安生自然不惱,他湊到阿梅耳邊哄道:“乖阿梅,怎麼,還在生咱家的氣?”
獨屬於夫君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阿梅身子控制不住般輕顫了一下,她心裡一想到昨日在那溫泉,夫君對自己做的那些事,而且還是大白天,還是在水裡,最後她還暈了過去!後知後覺的阿梅一想起來就是接受不能的羞赧害臊。
安生愛極了阿梅這副含羞姿態。
索性直接側躺下手臂一伸,由著阿梅背對著自己將她攬在懷裡。
好一會兒,阿梅嬌滴滴的聲音低低傳來。
“夫君好過分,就會欺負阿梅。”
安生勾著一抹笑,對著阿梅頭頂吐息:“咱家怎麼欺負你了?”
阿梅不說話了。
安生故意逗她:“是誰之前說的只讓咱家欺負的,你還記得麼?”
懷裡的身子一僵,安生就聽阿梅悶悶出口,只是聲音小的可憐:
“是阿梅。”
安生的眼眸溫柔的像要滴出水來,他輕嘆道:“那還生氣不理咱家?”
屋子陷入了短暫麼寂靜,突然簌簌的響動傳來,是阿梅從安生懷裡翻轉過身子。
阿梅懵懂的大眼含羞帶怯的盯著安生,結結巴巴的嘗試著解釋:“阿梅沒有,不理夫君,也,也沒有生夫君的氣,夫君那樣,阿梅真的,真的......”阿梅想說自己受不住,可是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索性一頭埋進夫君的懷裡,軟軟開口:“總之是好害羞的。”
安生只覺此刻自己的心也化成了一攤水,他緊緊抱著阿梅,久久沒有言語。
阿梅在安生懷裡待了一會,在被褥裡頭動了動,探出頭看向安生,低低喚了聲:
“夫君。”
安生嗯了一聲。
“那?”阿梅遲疑的開口。
安生望著阿梅,看著她水潤的唇兒張張合合。
“那夫君舒服了麼?”
安生自然聽懂了阿梅的意思,就因為聽懂了,他沉默了一瞬,阿梅的羞,他比誰也清楚,所以阿梅說出這句話,哪怕是他,也驚訝了這一瞬。
他緩緩撥出這口灼熱。
“咱家很舒服。”
這個很字,安生語氣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