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安昌王妃昨夜突患胸痺之症,一整夜將王府鬧了個人仰馬翻。
得到訊息時,安生與阿梅還沒起床,昨夜折騰太過,二人正擁著在床上睡回籠覺呢。
阿梅在安生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依著,盯著安生手裡的信條,先是微微顰眉,然後眨了下眼睛,又眨了兩下眼睛,天真又無辜,絲毫沒有始作俑者的自覺:“胸痺?不是,這安昌王妃也太小氣了,那瑞寶閣珠寶首飾數不勝數,我雖然拿了不少,可,可也不至於心疼成這般吧。”
安生輕哼出聲,垂首,將吻輕印在她的眉心,眸中盡是縱容的笑意,順著阿梅的話道:“就是,雖然夫人獨具慧眼,將那瑞寶閣的鎮閣精品挑了個七七八八,可堂堂王妃,對於這些身外之物,怎就如此鄙吝?。”
阿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嗔著斜了安生一眼,撒著嬌軟軟道:“哎呀,不知為何,自從嫁給夫君,阿梅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做壞事也一點不心虛了呢。”
安生的眼底卻漾開了理所應當的笑意,說出的話卻帶著強橫的殘酷:“那便對了,咱們若是不做壞人,那就剩被欺辱的份了,誰敢欺咱家的夫人,咱家就要了他的命!”
這話落在阿梅耳中既霸道又甜蜜,嬌滴滴回應:“嗯,夫君說什麼都是對的。”
說著她主動伸出手臂,勾住安生的脖頸,仰起頭,嘟嘟唇兒,水靈靈的眸中盡是依戀,就這般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安生,輕咬下唇兒,努努下巴,帶著一種含蓄又無聲的求吻。
她這副嬌俏模樣,看的安生心中又熱又軟,唇角止不住上揚泛起了柔和的笑意,嗓音輕緩,故意不解風情:“夫人,嘴巴可是怎麼了?來,咱家看看。”
阿梅埋怨著嬌哼一聲,眸中依舊璨若星河,渾身都散發著對夫君的愛意,毫不掩飾:“哼,這是想讓夫君再親親我啦。”
安生心滿意足的俯首細細將那小唇兒廝磨了一遍又一遍。
——
安昌王妃這一生病,最擔心的自然不是妻妾成群的安昌王,而是安昌王妃的孩子們。
從昨夜開始,這王妃的院子便被她的兒子庶子兒媳孫子們來來回回踏了個遍,這不一大早,就連出嫁的兩個女兒女婿也聞信趕回來侍疾。
好在這胸痺之症,用藥及時,有驚無險,待大夫確認已無大礙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安昌王面色還算舒緩,他對著一屋子兒孫子女們揮了揮手,威嚴開口:“行了,都折騰一晚上了,快回去歇著吧,你們母妃需要靜養,莫要聒噪,本王留下來陪陪她。”
安昌王向來說一不二,很快一屋子人便三三兩兩的攜伴先行離開了。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響,安昌王眉目一豎,一改和藹的臉色,冷冷對著王妃劈頭蓋臉一頓說:“你說說你,前腳送了禮後腳便病了,你堂堂一個王妃,還在乎那點?這下好了,若是被那安生得知你因心疼送給他夫人這些個東西而氣的犯了病,本王的面子都被你丟盡了!”
安昌王妃頗是委屈,忍不住反駁:“王爺,什麼叫那點?你可知那和安夫人是多麼的無恥貪婪,臣妾說是看中的送她,原本想她最多要個一件兩件,可她竟恬不知恥的將看中的全都要了去,還都登記了下來,足足幾十件珍品啊!走的時候竟同臣妾說等瑞寶閣入了新品她還來,簡直將我們當做那予取予求的冤大頭了,那番熟門熟路的醜陋行徑,一看就是習以為常,此番強盜行為,也不知道禍害多少人家了,臣妾活了這大半輩子,還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並如此不懂規矩的官家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