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生話音結束,整個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承德帝的臉色已然是相當的難看。
眾官員臉色也十分精彩。
依舊是馮閣老打破了寂靜。
他指著跪伏在地上的安生,繼續發難:“安大人果真巧舌如簧到令人咋舌,莫要以為你以一副慷慨赴死有情有義之舉,再胡謅八扯一通,就能歪曲事實混淆是非?顛倒黑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安大人的所作所為......”
“行了!”
突然,承德帝出言打斷了馮閣老。
“馮閣老年紀大了,朕不忍他操心受累,來人啊,快撫馮閣老回府休息。”
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馮閣老更是目瞪口呆,滿臉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
以譚首輔為首的整個內閣大臣們瞬間噤若寒蟬?,不再多發一言!
待馮閣老被扶出大殿,承德帝突然哼笑出聲。
僅一聲,滿朝文武便頃刻間全部跪了下來。
承德帝突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聲音看似平淡無波,卻帶著隱隱的怒意:“父皇在時,重啟內行廠,任安生為指揮使,是父皇與朕協商的結果,內行廠的案子,都是你們各部辦不了不敢辦推到朕這裡的,案子是朕讓內行廠辦的,結案是朕批准的,如今你們一個個拿著證據說是冤案錯案,很好,很好,很好。”
一連說了三個‘很好’,承德帝長袖一甩:“有證據是好事,但凡手裡有冤情的,明日中午之前帶著證據去刑部報案,逾期不候!”
“崔古道!”
“臣在!”
“此事便交給你了。”
“臣領旨!”
“至於內行廠指揮使安生,一切按律法制度流程,屆時一切罪責由刑部裁定!”
安生重重磕頭:“臣謝恩!”
“退朝!”
承德帝離開,大殿內依舊鴉雀無聲,所有人依舊維持跪伏的姿勢不變。
卻是安生第一個站起身來。
“哼!”
滿是譏諷的嗤笑聲清晰無比的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安生一步一步的向著殿外走去,直到快要踏出殿門口,帶著陰森寒意的聲音飄進大家耳中。
“諸位,那明日本官就親自在刑部等著大家來告本官了,哎呀,還真是期待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