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你這是怎麼了?是那個畜生將你打的如此悽慘?”慧娘義憤填膺的上前想去攙扶那個姑娘,可走到跟前又怕弄疼她。白棠見狀,雙手掐訣,對著那個姑娘施法,隨著一道符紙飛過,那個姑娘身上的傷不見了。
“我不疼了......不疼了......謝謝你......謝謝......”說著那姑娘便跪下道謝。
“把你的性命和生辰八字告訴我,我給你燒些衣服過去。”白棠對著那個姑娘道。好在府內之前給慧娘燒東西的時候,備了一些在府內,姑娘將其性命和八字告訴之後,東西燒過去之後那姑娘便換了新衣衫。
雖然白棠也可以施法給那姑娘更衣,可是她總得問清楚她的姓名,索性問過燒過去。最主要的是之前夜嫻買的那些東西著實有些多,也不是說東西會放壞,主要是時間久了,東西會過時。而且之前夜嫻想將東西都燒給慧娘,慧娘拒絕的神態不要太明顯,夜嫻畫的那些衣服,也難怪慧娘不想穿。但是那又是夜嫻辛苦製作的,不好扔掉,如今燒給旁人應急,最是合適。要知道,方才冬遲燒東西的時候,慧娘在一側一直勸著說多燒一些,不用給自己留,她的衣服已經夠穿了。
這個傘中的姑娘名喚連寶兒,是隔壁的宛平縣人,之所以躲進這傘裡遲遲不出,是害怕被人抓走。
“進了我這裡,不管是誰,只要我不同意,就沒人能將你抓走。但是,我需要知道是什麼人要抓你,又是為何要抓你?”白棠看著姑娘滿眼的恐懼,追問道。
“回大師,是......是我的相公。我死後,他將我賣給人配陰魂,我不願意嫁給那個老鰥夫,便偷跑了出來。但是為了逃出來,我一直東躲西藏,不敢在外遊蕩,偶然被蘇姑娘所救,便一直待在那傘裡。”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是給你配陰魂的人打的?”
連寶兒聽到白棠的問話,搖著頭流淚,“是我相公,他得知我配陰婚失敗,便用鞭子抽打寫著我生辰八字和名字的紙人。”
“你的相公為什麼那樣對你?”
慧娘不知道為何相公要打自己的妻子。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剛成婚那兩年,他對我挺好的,冬日裡連洗衣服的活計都捨不得讓我幹。可是我嫁過去三年無所出,他便開始變了,他開始對我動手。我害怕捱打,每日早早的洗衣做飯,幹完家務,他還不滿意。便讓我去肉鋪上幫忙,可是我在肉鋪上也幫不上什麼忙,每日里來買肉的客人也不多。
後來,他聽到有客人戲言說讓我來賣肉,他們就買。於是,他便讓我去剁肉。可是那剁肉刀那麼重,我砍不動,回家便會捱打。後來,他讓我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肉鋪前招攬生意,來的人多了,她說我勾引別人,回家打我。來的客人少了,他說我不賣力,回家也打我。
那樣的日子我真的不想過了,我便偷偷的回孃家求救,可是爹孃都說夫妻沒有不拌嘴的。說相公他只是沒有孩子急的,讓我忍忍,我娘給我求了好些偏方,我喝到吐,可是肚子就是沒有一點反應。但是挨的打卻越來越多。
後來我在鎮上認識了一個年輕的郎中,他給我看了,說我的身體生孩子沒有問題,他說我遲遲懷不上孩子,很可能是我相公的原因。聽到那郎中的話,我感覺我挨的那些打都是冤枉的,喝的那些苦藥也都跟個笑話一樣。我回到家便拉著石強去看大夫,剛開始他不願意去,是我用話逼他,又被他甩了好幾個大嘴巴子,才把他弄去的。
那個大夫給石強把過脈,說石強有不孕症,生不出孩子。不是我的問題,可是他不信,還差點將大夫打一頓。後來連看了四個大夫,說的話都是一樣的,石強這才相信,不能生孩子的原來是他。
我以為他知道不能生的是自己,就不會再打我,會跟以前一樣對我好。可是我沒想到,他會變本加厲。我坐那好好的,什麼話都沒說,他都會突然過來,說我瞧不起他,在笑話他,那一日,他喝了些酒,又對我動手。我不想再忍,便還手,卻被他失手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