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回到繡坊後,么娘讓崔映雪單獨留下。
“映雪,你今日在知州府,你是不是想起了關於以前的事情了?”
聽到么娘詢問,崔映雪搖頭,然後上前拉住么孃的胳膊道:“沒有。么娘我今日在知州府等候的時候,聽府裡的下人說,範大人家以前也丟過一個小姐。那日您說,拐我的人說我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就想著會不會有可能?么娘,你是不是生氣我自作主張了?”
么娘拉著崔映雪,將她額間的碎髮捋到耳後道:“你有想法是正常的,只是下次提前跟我說一聲。知州府畢竟是官宦人家,禮數多,咱們一個不留神可能就犯了錯,我擔心自己護不住你和珍珠。”
聽到么孃的話,崔映雪神色有些異樣。可是也沒有爭辯什麼,只說日後會注意。
崔映雪在房裡摩挲著玉佩發呆的時候,崔珍珠蹦蹦跳跳的進來了。
“映雪,你看看這是什麼?”
崔珍珠手裡拿著一封信高高的舉起,本以為映雪會像以前那樣,迫不及待的拉扯自己要信箋,這次半天居然都沒有挪動位置。
“怎麼了,生氣了?好了,我不逗你了,這是傅大哥給你的信。”
崔珍珠口中的傅大哥,名叫傅以南,是附近的一個年輕讀書人,他閒時會在街上擺攤幫人寫信。之前崔映雪和珍珠擺攤賣繡品,被無賴糾纏,是傅以南挺身而出,幫了她們。後來傅大哥的信攤就常擺在她們的繡品攤旁邊,而映雪和傅大哥關係也日益親近。傅大哥說了,等他再過兩年進京趕考取得功名,那時映雪也及笄了。就向么娘提親,所以傅以南和崔映雪現在是繡坊公認的一對。
“珍珠,傅大哥現在應該日夜苦讀,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下次傅大哥再讓你送信,你就跟他說,讓他好好讀書。”
崔珍珠雖然不知道映雪怎麼了,可是也察覺出映雪的不同了。但是待她詢問時,映雪就推說自己累了,將崔珍珠趕了出去。
三日後。
知州府的轎子停在雲裳繡坊門前時,崔映雪正在後院晾曬繡線。春日的陽光透過梨樹枝葉,在她月白色的衣裙上投下斑駁光影。
“映雪!快、快出來!”么孃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崔映雪匆忙放下竹籃,手指不慎被絲線纏住,扯斷了幾根。她顧不得整理,提著裙襬往前院跑去。剛轉過迴廊,就看見一頂硃紅官轎停在院中,四個轎伕肅立兩旁,轎簾上繡著青州知州的徽記。那一刻,她心跳如擂。
么娘站在轎前,背對著她,肩膀微微發抖。崔珍珠躲在梨樹後,只露出一雙驚惶的眼睛。
“民女映雪,拜見大人。”她福身行禮,心跳如擂,聲音都帶著些許顫音。
轎簾掀起一角,露出一隻保養得宜的手。隨後是一張威嚴中帶著急切的臉——青州知州範天長。他的目光落在崔映雪頸間那塊蓮花玉佩上,瞳孔猛地收縮。
“像...太像了...”範知州聲音發顫,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幅小像展開,“這是內人年輕時的畫像。”
繡坊裡鴉雀無聲。畫像上的女子與崔映雪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雙杏眼和唇邊的小痣。崔映雪雙腿發軟,扶住廊柱才沒有跪下。
“十年前上元節,本官嫡女映雪隨母出遊被擄...”範知州死死盯著她,“你今年可是十三歲?左肩可有蝶形胎記?”
崔映雪下意識按住左肩。那裡確實有一塊暗紅色胎記,形如展翅蝴蝶。么娘曾笑說那是前世留下的記號。
“老、老爺!”么娘突然跪下,“映雪確是我十年前從人販子手中救下的,但...”
“來人,驗看胎記。”範知州不容置疑地命令。
一個嬤嬤上前,不由分說將崔映雪拉進內室。片刻後出來,朝範知州重重磕頭:“回老爺,確是小姐!胎記位置形狀與當年記載分毫不差!”
範知州長舒一口氣,眼中竟泛起淚光。他伸手想碰觸崔映雪,又在半空停住:“女兒...為父尋了你十年...”
。悲該喜該知不,然突太切一這。了哭嚇經已娘姑小,珠珍崔向看又;白慘臉者後,娘么向。響作嗡嗡中腦雪映崔
”。民良的姐小留收些這...些這賞重“,道從隨對轉州知範”。府回父為隨刻即,細拾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