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待她摸進那個柴房時,卻發現裡面關押的並不是問一,而是一箇中年男人。月光下,白棠看到那人的樣貌出奇的好看,只是他的手腳全都被鐵鏈鎖著,而且那些鎖鏈竟然還是穿過皮肉的。
白棠上前檢視,發現那鐵鏈下去的地方特別狠辣,會讓人的經脈俱斷,而且傷口日日遭受鐵鏈的腐蝕,痛苦不已。
白棠仔細打量著男人,他的面容不似關外人的長相,更像是大奉的男人。白棠上前輕聲詢問:“你是大奉人媽?”那人似乎是很久沒有聽到有人跟他說話,就連方才她走進,都毫無反應,可是聽到她的聲音,他卻花緩緩轉頭看向白棠。
當他看到白棠清澈的目光時,輕輕的點頭。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白棠繼續問,卻發現那人輕輕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是他張開的嘴巴里卻只有一個黑洞,他的舌頭竟然被人拔了。
見此白棠心中一陣驚懼,她上前輕輕將指腹放在那人的手腕上,卻發現他的身體早已腐朽殘敗,就是這樣的內里居然還能保持著這樣仙風道骨的樣貌,白棠不知道是說老天偏愛他,還是說老天太過殘忍。
男人看到白棠緊鎖的眉頭,對著她輕輕一笑,似在寬慰白棠,他沒事。
那笑容太過純淨,讓白棠一時都看呆愣了兩秒,然後白棠看到他掙扎著用手想在地上寫東西,白棠只覺更加心酸,她先是按住了男人的右手,然後伸手掏出兄長送給她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劍,一把砍斷了他右手的鐵鏈。
男子明明看到她身上只有一個巴掌大的小荷包,卻見她陡然掏出一把長劍,頓覺驚奇,他的眸中似乎迸發出一絲生機。白棠快速的砍斷四根鐵鏈,然後又從荷包中掏出傷藥,外服內服的一通下來,男人覺得他這行將就木的身體居然真的有了一絲生機。
他掙扎著堅持在地上書寫,“你想知道什麼?”
白棠見狀,不再猶豫,徑直開口詢問:“這裡的主人是誰?意圖是什麼?還有一般關押人的地點在哪。”白棠簡明扼要說完,男子忍著劇痛在地上寫了字。北戎長公主呼延月。奪嫡失敗,意圖再戰。關押地--軍師院中的地牢。
白棠見狀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看著滿臉希冀的男人,白棠低聲囑咐,讓他暫時待在這裡等她,她去救人後再來帶他一起走,男子聞言點頭。
白棠根據這兩天的打探的線索,很快判斷出軍師的院落,他這裡的守衛比白天多了兩倍。且個個神情警惕,手握刀柄,彷彿隨時準備拔刀。
白棠心中暗忖:看來這軍師的院中藏著不少秘密。
白棠一直等著這些侍衛換崗,終於讓她等到機會正打算做出行動,便見一個小巧的黑影靠近,然後這院中的陣法被觸動,一時間鈴聲四起。
躲在一棵古槐的茂密枝葉後的白棠屏息凝神,仔細觀察院中情況。那軍師聽到院中動靜,從裡屋出來,聽到院中守衛回稟是一隻黑貓驚擾,他陰鷙的眸子盯著那隻被抓住的黑貓,一揚手,守衛鬆開了鉗制野貓的手,只是不等那野貓逃竄,便被那軍師一擊斃命。連慘叫都沒有發出,野貓便癱軟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