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日在場的人,可都不是什麼小人物,那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燕王與燕王妃瞧見秦柔這副表現,心中已經明白了一切。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憤怒,沒想到,毀壞蛋糕之人是他們的好女兒,她還賊喊捉賊,兩人感覺今日的臉面全都被這個蠢女兒給丟盡了。
老太妃也不傻,看到秦柔這副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毀掉自己曾孫蛋糕的人,居然是自己一直疼愛的孫女。
她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失望。
雖然她知道秦柔有錯,但今日是這樣的好日子,皇親貴族大臣們都在,她可不能毀掉自己孫女的名聲。
老太妃暗自嘆息,在秦柔的手還沒有放上去對比時,清了清嗓子道。
“今日本就是好日子,萬不可因為這一件小事毀了大家的興致,蛋糕毀壞一事,許是一些手腳不乾淨的人不小心碰到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身邊的侍女,讓她們將地上的蛋糕清理掉。
“也罷,蛋糕毀壞一事也是家事,此事,就這麼算了。”
“南陽縣主,把木板一同給下人拿下去一起處理了吧。”
老太妃揮揮手,示意眾人不要在意此事。
聞言,時溪冷冷勾唇一笑。
所以,若是蛋糕是她時溪毀壞,就是大事,而若是她孫女毀壞,那便是小事,還真是雙標。
時溪看向主位上的老太妃說道。
“老太妃,小公子的生辰,怎會是小事?”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們家本來就不打算請臣女過來參加宴會,但為了您口中的小事,你們還大老遠去臣女府上請臣女過來,不就是想要為您的曾孫討個公道?”
她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還是您覺得,若這蛋糕是臣女毀壞,就是大事?”
“而若是......您的孫女,安陽郡主毀壞了蛋糕,就是小事?”
話音一落,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時溪的話所震驚,一時間竟無人敢出聲。
有人欽佩時溪的勇氣,有人則暗中為她捏了一把汗。
畢竟,那可是太妃啊,若是得罪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時溪的膽子真是太大了,居然敢這般對老太妃說話。
傅夫人和桓王妃等人都滿臉憂慮地看著時溪。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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