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樣的事情發生得越來越頻繁,她也麻木了,不再為自己辯解,不管對錯,反正最後錯的永遠只會是她。
只要和她那位好姐姐在一起,就準沒好事。
夏知秋脾氣最為暴躁衝動,根本就忍受不了一絲一毫的委屈和冒犯。
今日做出這樣的事情,其實也並不少見。
以前,無論是出去到酒樓吃飯,還是去購買一些小物品,她都能夠與人發生爭吵。
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卻非要將其無限放大,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夏知晴無數次在心中暗自思忖,若是真的要和這樣的人共度一生,那該是多麼憋屈難受的事情!
每一次和她一起參加那些宴會,她總是會對自己各種鄙夷和嫌棄。
不是說自己膽小怕事,就是說自己故作清高,或者說自己這不好那不行,反正就是無盡的否定和批評。
從她這位所謂的“好姐姐”口中,自己從來沒有聽到過一句讚美之詞。
因此,對於她今天來鬧事,自己也並沒有感到太過驚訝,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又是她故意找茬惹事生非罷了。
“居然是夏家的人!”
“怪不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蘿一臉厭惡地說道。
一旁的時溪和夏知晴對視一眼,並沒有言語。
秦蘿的身份高貴,平日裡接觸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對於那些官職很小的官員及其家人,她自然是不認識的,她如今還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夏知晴,說話也沒有什麼避諱。
但對夏家,她還是瞭解到一些,畢竟,夏家小兒女自殺那件事,京城裡都傳來了。
夏家雖對外說夏知晴為情所困,抑鬱寡歡而自殺,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夏夫人做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
夏夫人逼自己的小女兒嫁給老男人,最後,小女兒不從,自殺而死,這很多人都知道。
“那夏家,許是除了那夏家的公子和夏家最小的小姐,應該沒有什麼好人了。”
“可惜好人不長命,那夏家的二小姐,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還真是可惜了。”
說著,她不禁暗自感嘆起來。
“夏夫人那日差點就要幫秦柔舔鞋子,太可惜了,我居然錯過了如此好的大熱鬧。”
她忽然想起周家宴會那日,那些夫人們和小姐們傳出來的話,心中頓時感到一陣舒坦。
雖然秦柔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夏夫人也同樣不是什麼好人。
只要她們其中一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她都會感到高興。
時溪與夏知晴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樓下,夏知秋一直關注守在樓梯口的女夥計,趁著看守樓梯口的女夥計離開,便悄悄地溜了過去,然後鬼鬼祟祟地直奔二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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