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別再肆意妄加猜測了好不好!”
時悠的語調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帶著些許惱怒之意。
面對時悠的反駁,時柔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瞰著她,厲聲道。
“倘若不是因為你惹惱了貴人,祖母又怎會不許我們歸家?”
說話間,時柔眼裡流露出濃濃的怨毒之色,這股狠戾與她那張尚且稚嫩的面龐顯得如此不相稱。
時悠對眼前這般模樣的時柔厭惡到了極點。
憑什麼所有的過錯都要歸咎於她一人身上?
難道在她眼中,自己看上去就是那般軟弱可欺麼?
想到此處,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憤然將手中正在擺弄的物件重重地撂在了一旁,騰地一下站直了身子。
時悠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峻起來,她那雙美麗卻充滿寒意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對方,冷冷地道。
“若是你真的迫切想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就自己去找祖母當面詢問,何必在此處咄咄逼人地質問於我?”
“請你別總把一切責任都歸咎到我的身上。”
時柔完全沒有料到,向來溫順、被責罵也從不還口的時悠,此刻竟然有膽量以這樣強硬的態度與自己對話。
她心中的怒火彷彿被點燃一般,噌地一下就燃燒起來。
“你兇什麼兇,不就是問你一句話嗎?”
“你這樣的態度,是幾個意思?”
時柔怒目圓瞪,她可不會吃虧。
然而,面對時柔的憤怒,時悠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她挺直了背脊,毫不示弱地回應道。
“我能有什麼意思?”
“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是幾個意思?”
“你可有把我當成姐姐看待?當成長輩敬重?”
“你此刻的態度就是目無尊長,沒有尊卑,無理取鬧......”
時悠一頓教訓。
她心想,自己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僅僅只是比時柔年長兩歲,自己就需要處處遷就於她。
大家都是第一次為人,憑什麼事事都得由自己忍讓遷就?
這麼多年以來,自己所承受的委屈無人知曉,那些默默的隱忍也從未得到過他人的一絲憐憫與疼惜。
換來的,僅僅只是那永無止境、源源不斷的欺負與壓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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