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動,口水又從嘴巴流出來了,噁心壞了的阮現現扭頭走人。
從始至終未看隔壁病床上面吊著腿的阮泰一眼!
真好!以後族譜單開,從她這裡寫!
室內氣氛前所未有的尷尬,陸老起身笑了笑:“那今天先這樣,婚事還缺什麼,空了讓年輕人自己去購買。
老阮,好好養身體,我先回了!”
三叔親自把人送到樓下,目送陸首長的車子駛離才折返。
一回到病房就聽到她爸口齒不清的破口大罵,罵阮現現,罵她是孽障,咒她趁早死在鄉下。
一旁的阮寶珠有點煩,光罵有什麼用?你不是旅長?倒是出手啊!
煩躁的她開啟阮現現帶來的麥乳精,準備沖泡一杯,甜食阮寶珠最喜歡。
下一刻,開啟麥乳精罐子的阮寶珠發出尖叫:“啊!這是什麼?”
罐子砰一聲砸落在地,裡面黑褐色的泥土灑出來,幾條一拱一拱的不知是蛆還是蚯蚓的無脊椎小動物爬來爬去。
嚇到阮寶珠的也正是這些‘小可愛’!
她劈了叉的尖叫,兩天以來的經歷讓她徹底破大防!
“阮現現!我一定要弄死你個賤人破爛貨,我和你勢不兩立!”
……
出了醫院,現現摸摸自己餓扁的小肚子,大大打了個噴嚏,“阿秋!”
揉了揉鼻子的她正準備先上街道給切結書蓋章,趕在報社下班前把斷親宣告登報,後面就駛來一輛吉普。
車窗降下,陸老的臉露了出來,招手,“上車!送你!”
“好嘞!”阮現現不是扭捏的人,拉開副駕駛上車,負責開車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的警衛,坐姿筆挺,目視前方。
報了地址,阮現現扒著車座回過頭,老爺子眉目低垂好像在沉思什麼,她痛快說:“陸爺爺想問什麼可以直說。”
陸天明笑了!
可真是個通透的孩子。
“知道為什麼陸毅到了年紀,我這兩年卻沒再提起婚事嗎?”
“知道!”這個問題在上輩子她和陸毅成婚後,老爺子親口說過,“阮寶珠心術不正,您想悔婚,可是沒有正當理由。”
陸天明:???
是不是過於耿直了?
他眨眨乾澀的雙眼,用手揉了揉,許久沒人和他這樣直來直往的說話了,竟然有點不習慣。
“的確。”老爺子豁達,坦然承認,“那現現能告訴我,寶珠給你和陸毅下藥的真正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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