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大隊有關於她成份有問題思想不積極的謠言愈演愈烈。
除了最愛八卦的沈梅花和膽大的李大嘴,隊上的婦女基本繞著她走。
原因阮現現總結為三點。
她有錢!
她成分不好!
她有錢成分不好還不給人佔便宜!
看著她被村民排擠,溫柔和葉國說不出的高興,討論她倆尿褲和洗衣服那事兒,都換成了阮現現的奶奶因為什麼下放。
這樣的人待在大隊會不會影響優秀集體評選?
輿論自然是溫柔葉國二人暗中引導的!
沐夏房子竣工那天,天空淅淅瀝瀝飄起小雨。
她如願以償住上屬於自己的房間,用沐夏原話說:“住那屋,我睡覺前都得灑驅蟲粉,無時無刻不提防蝨子跑到自己身上。”
因著下雨,下午不用上工,沐夏就張羅著暖房飯。
她等不及炕晾乾了再入住,“睡木箱拼成的床都比大通鋪強。”
“那木箱還怪結實的。”阮現現有感而發。
沐夏怒了:“阮、小、現!你皮子又癢了?”
姐姐的大體格子動怒很嚇人,在後院追了她三圈。
麻花辮鬆散的阮現現坐在菜盆前一臉幽怨,她比沐夏力氣大,卻沒她動作多,每次都是被欺負那個。
“話說夏夏,你是不是瘦了?”
“真的嗎?”沐夏邁著沉重的腳步跑進屋,拿出一面比她臉還小的鏡子使勁照,笑嘻嘻的聲音傳出,
“別說,還真瘦了點,至少五斤。”
“嗯!看著是瘦了,想知道精準數字趕明進城去一趟糧站,糧站裡面有秤,可以借用。”
她一說話,沐夏笑著的臉又黑了,“你是什麼牌子的話題終結者?”
阮現現眸光閃了閃,抿著小嘴笑了!
還是那個後院,還是原班人馬,只是這次少了大隊長,去叫人時對方說忙,也不知道真忙,還是不好意思總吃孩子的東西。
阮現現送了一對“大青石頭版”啞鈴,雖然外觀和啞鈴關係不大,也是她親手上山搬的石頭,一點點用小鑿子雕刻而成。
她雙手託著下巴,一臉期待看向有被雷到的沐夏,開心問:“喜歡嗎?”
下一刻,院中響起猛女咆哮,“阮現現!你不摳,哪怕花一分錢給我準備禮物會死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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