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瓣糖是絕大多數人的童年,銷量更是大兔子的多少倍,你可以說沒吃過沒喝過麥乳精,但70後回憶裡不能沒有橘瓣糖。
換個高大上的包裝,誰說不能出口呢?
“先上車,騙你又沒有好處,不信你隨便找個在場之人問問,誰沒有吃過橘瓣糖?
你不知道,大機率是真正好的東西不外銷吧,到展會我帶你嚐嚐。”
於是,坐在靠車廂位置的耶利米一路上都在問:“你吃過六個橘子提取的糖果嗎?”
“長什麼樣我也不知道,據說是華國少年成長的瑰寶。”
“你也很驚訝吧,六個橘子的營養居然融合進小小一片糖瓣中,但想想製藥原理,我就不奇怪了。”
耶利米一路叭叭,副駕駛上端坐的妹子,望著掌心中小小一塊的橘瓣糖,目光驚疑不定。
片刻重新揣回兜兜裡,眼神堅定,嗯,那少年說的絕對不是她手中2分錢一塊的硬糖。
阮現現全程閉著眼沒參與,【統統,直播翔太郎那邊的畫面。】
展會為期三天,島國人卻挑選第一天對機械廠動手,除了這時候工廠的防禦最薄弱外,多少也存了不願看到華國賺外匯的心思。
隔壁那輛大巴車上,翔太郎確認一遍時間,一點沒有即將要搞襲擊的急迫感覺,甚至和翻譯交流起了他看好選定的商品。
坐姿隨意,兩條小短腿還學習側面的Y國人拉長擺放。
看了兩眼,本想讓系統將畫面轉至鄭宏寬,可系統提示,鄭宏寬不在範圍內,超過一里監視範疇。
因著阮現現隨行翻譯的身份,上面給她的任務是盯死翔太郎。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上車時候她被一名工作人員分派到隔壁,也就是現在乘坐這輛大巴上。
按照她的任務,應該被指派和翔太郎同程才對,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有系統的她也不擔心那坨翔會脫離掌控。
果不其然,車子一路開到展會現場,翔太郎全程沒有動作。
展會開辦在黑省地標式建築,少年宮內,偌大的前廣場有持槍兵哥出入檢查嚴格。
正當阮現現被耶利米纏得要命時,眼角餘光瞥見下車的翔太郎,他旁邊走著一位頭纏白紗布,臉色有幾分蒼白的高大男人。
細看之下,不是那日在機械廠被人用磚頭敲破腦袋的麥倫又是誰?
這傢伙出院了,不僅出院了,看起來和翔太郎的關係十分親密。
“阮!你在看什麼?”耶利米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少年,隨著阮現現視線看過去,鼻尖發出一聲嗤笑。
“哦!原來是那個路都走不好的蠢貨。”
“什麼意思?”
出於小動物般的敏銳直覺,阮現現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
耶利米一臉要笑不笑,“還不是麥倫出院那天,險些從樓梯滾下去,要不是那個Chink扶了一把,他指定傷的更加嚴重。”
不經過大腦的話一說完,耶利米頓感被涼意包圍,一種從脊背直竄頭頂的徹骨寒意叫他渾身打了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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