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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男廁木門,蹲在中間坑位的阮現現感到一陣安心。
心情複雜中不免透著一點詭異。
來來往往送走5,6個小便的紡織廠員工,等到翔太郎如約而至時,她從內心到外在,都麻了。
“鄭!很高興又見到你。”
阮現現木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無用的客道就不必了,那隻會浪費時間,還是抓緊說說你的計劃。
需要我怎麼搞出動靜。”
突然間,隔板下面探進一雙手,雙手之上託舉著一包炸藥包,阮現現表情炸裂,差點變成尖叫雞:
“加野君,有話好好說。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加野翔太郎笑了,“放心鄭,這不是用來炸你的,你只需要在展會當天,把炸藥包安頓在機械廠人多的地方。
爆炸後,我的人會偽裝成武裝力量,第一時間衝到機械廠內部。
而當天黑省大部分武力會集中在展會附近,你有充足的時間撤離。”
第一次摸這玩意的阮現現比之害怕更多則是興奮,她雙手接過有些重量的東西,平放在腿上。
按照昨夜和宮野商量好的對策,她開口:
“加野君的計劃我明白了,但是你沒想過,展會當天的黑省的武裝力量不會差,留給你們行動的時間不多吧?
從會場到趕往機械廠,全程不會超過半小時,時間夠你們達成目的嗎?”
翔太郎霎時警惕:“你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我有一計!”
昨夜,跟隨宮野而來的那名軍官曾說,想把戲做的逼真,一網打盡潛入黑省這批敵特,機械廠的損失不可避免。
不說造價昂貴的機械勢必在熱武器的火拼中遭遇損壞,單說為避免打草驚蛇,絕對會波及到無辜工人的性命。
而波及老百姓,軍方萬萬不願看到。
思及昨夜定下的計劃,偽裝成鄭宏寬的阮現現吞嚥聲音明顯,打著顫的聲音乾澀。
一聽就知“她”膽小害怕極了。
“加,加野君!我知道機械廠一條鮮有人經過的小徑,我,我可以帶著你們的人,不動聲色潛入,減少不必要傷亡。”
這話翔太郎明顯不信,聲音都變了:“你一個紡織廠廠長,怎麼會知道機械廠小路?想耍什麼花樣?”
阮現現乾笑兩聲,“加野君有所不知,省內工廠大概都是前後幾年建起,遂在佈局上有很多相像之處。
我瞭解紡織廠,可以拍著胸脯承諾帶著咱們的人繞開防禦,輕鬆進入到機械廠內部。”
進去就給你來個甕中捉鱉,懷裡抱著炸藥包動都不敢動的阮現現,可憐巴巴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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