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與其凍死還不如吃了。
“沒事。”阮現現一點都沒有自己不懂常識的尷尬,“我先養著,有機會放回南方。”
猴子聽懂了,一隻手護著前胸,得到示意的小戰士鬆開後,她滿是警惕的跳上上桌,蹲在那裡不動了。
倒是那隻雞,似乎在猴子身上發現什麼,出於本能伸嘴去啄,被母猴一巴掌拍飛。
掉在長桌後,在阮現現一聲命令“回來”後,重新撲稜著翅膀飛回長桌。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驚訝不已。
御獸,真的很神奇。
趙愛黨望著阮現現的目光不掩火熱,聲音四平八穩:“你能操控他們做出指定動作嗎?”
後者頷首:“旅長示意。”
趙愛黨想了一會,指著頭頂的長條式白色燈管。
“讓那猴子約上去,原地不動靜待五分鐘,然後阮同志出去,五分鐘後再回來。”
阮現現依言照做。
五分鐘後回來,一招手,獼猴躍下燈管握進她懷裡,指尖順著比較柔軟的毛髮。
全程目睹那猴一動不動的,已經迫不及待的趙愛黨問:“我們剛剛說了什麼,你能透過她知道嗎?”
阮現現看向獼猴,猴子一陣吱吱吱,她微微頷首,轉向期待的眾人。
“你們說我的能力很特殊,很適合配合動物執行特殊任務,希望我加入軍部。”
“好!”趙愛黨起身鼓掌,伸出一隻大手,“那麼阮同志,歡迎你加入第一軍。”
態度還挺強勢。
宮野全程目光含笑,既不應允也不阻止,他愛她,雖然很想,卻不會強行干預她的決定。
生怕自己一句說不好,物件就沒了。
看著那隻伸來的大手,阮現現沒有握上去,而是問了個讓趙愛黨無法回答的問題。
“進入第一軍,我可以看誰不爽就給誰灌尿嗎?”
軍旅生涯可沒有想象那般簡單,不爭不搶怎麼爬上高位,全憑一腔孤勇嗎?放在任何時代都不可能。
看誰不爽給誰灌尿?對上她的眼神,確定女同志沒有在開玩笑,趙愛黨整個人都不好了。
活了幾十年,從未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伸出去的大手都不自覺縮了縮,“當然不行。”
“那,戰利品所得全部歸我呢?”阮現現又問。
殺人放火金腰帶,“阮世美”這麼富裕,不少好東西都是戰場搶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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