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現現才想起來,起床時好像是拜託前臺約一位糖果廠的負責人來,陳招娣湊近耳邊壓低聲音說:
“我注意到這玩意兒剛剛一直在倒臺後邊蹲著,看上去有點陰,你小心著點。”
說完禮貌跟陸科長打了聲招呼,規規矩矩下樓,她還要去盯著耶利米呢。
“抱歉。”阮現現笑得誠摯又真心,“一大早讓您跑這一趟,我這……”
“我懂我懂。”陸大剛笑著點頭。
“一切為了創收外匯,我都明白的,阮同志搞出來的噱頭特別有意思,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看了看錶,距離出發還要半小時,跟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兩人走進一間會議室。
關門前陸大剛腳步一頓,回頭笑著問:
“這位女同志,可以請你進來做個臨時記錄嗎?”
客人有要求,那帶路的妹子自然不會拒絕。
收回目光的阮現現若有所思,什麼臨時記錄,他是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不好意思,專門叫了工作人員陪同。
陰不陰的尚且不知道,為人挺嚴謹的。
會議室大門關上,工作人員自覺退到角落。
兩人對面而坐,解析著掌下的小燈籠,陸大剛面露感嘆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這麼精美的小燈籠就要橘瓣糖相配。”
說著話,陸大剛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把大兔子奶糖,示範似的把糖紙撥開,給燈籠裡面換上奶糖。
原本晶瑩剔透好似有鑽石光斑折射的燈籠,下面馬上被照出黑乎乎幾根長條物,檔次不知掉了多少。
他嘿嘿笑得猥瑣:“果然,好馬就得配好鞍。”
阮現現:好稀奇的踩一捧一。
兀自笑了一會,陸科長言歸正傳,抬起他那雙見人三分笑的眼睛:“阮同志的規矩我知道。
設計費糖廠不會少了你,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嗎?”
單手壓在長桌,阮現現身子前傾,目光毫不避諱與陸大剛直視:“我要這次展會,蔗糖抬價5%”
陸大剛慢慢斂了笑容沉聲:“我能問問為什麼?”
“賣糖!高價賣給Jews。”
……
離開會議室,手裡拎著個鐵籠子的廚師長正在滿飯店找她。
看到人就沒好氣,“趕緊趕緊,把你這猴兒拿走,吃又不讓吃,粑粑拉的滂臭。”
阮現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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