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話落,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全程沒給時大富說話機會。
他握在話筒上的手背青筋浮現,額頭有冷汗滑落,他明白,自己踢到鐵板了。
上面過問的意思是……時大富嚥了咽口水,臉上笑的比哭都難看。
“阮同志,你看這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誤會不是。”
阮現現揚眉,“有人舉報,我必須跟你走一趟?”
時大富義正言辭,“沒有證據的舉報怎麼能算舉報?革尾會堅決抵制誣陷人民群眾的存在。”
“我跟大隊長合謀貪汙公款?”
時大富笑得愈發苦澀,這臉打的,不僅面子沒了,裡子都腫了,但他回話一點都不慢。
“貪沒貪汙,只要打個電話到榨油廠核實,這事交給我,我保證給你辦的闆闆正正的。”
阮現現要笑不笑的,“那……我縣城的房子,聽說有糾紛?”
“沒有!”時大富頭搖成撥浪鼓,“來前已經核實過,那院子絕對沒有糾紛,手底下人搞錯了。”
然後湊近阮現現壓低聲音,“或者,也有完全沒糾紛的院子。”
阮現現意味深長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時大富手臂,“年輕人,有前途。”
47歲的年輕人:……
他搓搓手,“那你看咱們之間的誤會……”
時代背景下,哪怕時大富認了慫,阮現現也不會跟革尾會的人正面剛,她換上一副笑臉。
“的確是誤會,就要麻煩時大哥出去跟村民交代一聲了,三人成虎,話傳出去多影響我名聲。”
老村長几乎吐血,你她媽有個Der的名聲。
都是千年的狐狸,阮現現放出握手言和的訊號,時大富馬上收到了,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出大隊辦。
人一走,封白立即對向紅軍頷首,“暫時徵用一下大隊辦,你幫忙看著點外面。”
等帶著胡斌的大隊長離開後,封白幾次欲言又止,阮現現看著他。
“敢說你小叔壞話詆譭他,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當板凳坐。”
封白立刻把即將道口的話收回,先從上衣口袋珍而重之掏出兩張工作證。
遞給阮現現,她翻了翻。
第一張,是帶有《國防安全》印章的證件。
第二章,是《航天醫學工程研究所?》簡稱507研究所的研究員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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