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其實心裡是有一些羨慕的吧,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是否也會有人睹物思人這般掛念她。
“拿著吧。”卜華失笑,“你嬸兒泉下有知,用她採回來的人參為村裡鋪上大路,一定比誰都開心。
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讓你出人又出力,人參拿著我們雙贏,可別讓叔欠下到死都還不清的人情債。”
話都說到這份了,阮現現接過酒瓶,當著他的面打碎開來,將裡面儲存完好的人參取出。
正如卜華所說,根鬚差不多被用光了,但主體儲存很完整,連統統都說藥效儲存還不錯。
恰在此時,門響了。
阮現現將人參揣進懷裡,實則放進空間儲存,神操作看得卜華眼皮直跳。
她對門外說了聲:“進。”
“阮同志,省城來人,說給沐同志還有你送東西,人在公社門口等著呢。”
卜華見狀起身,“那先這樣,你有事我先回去了,明天帶人來領竹編。”
阮現現給了個安心的眼神,跟著酒瓶底眼鏡女同志率先出了會議室,沐夏跟一名陌生司機正站在車旁。
見她出來,沐夏招呼,“小雞孵化器到了,好像還有給你的包裹,快過來看。”
率先映入眼簾是貨車後鬥三臺超大冰箱樣的小雞孵化器,並不是家用小型的,看體積每次可以孵化百隻以上。
彷彿看見了無數鴨絨在向自己招手的阮現現,跳上卡車對著機器摸了又摸。
沐夏笑她,“出息!”
阮現現做花痴狀,“我看見了無數紡織服裝廠,為了一斤鴨絨對我阿諛奉承的畫面。”
司機:???
他白眼一翻提醒,“找個通電的地方先叫人卸貨,試運轉機器有無問題。”
於是,昨天剛卸完竹編的原班人馬又出來卸機器,懷疑自己調職了裝卸工。
眾人小心翼翼把機器抬到後院,沐夏在後院接了電,她站在機器前操作一番,點頭,示意機器一切運轉正常。
司機放下心來,又從車裡搬下兩個大包裹,“阮同志,這些是賈處長讓我交給你的,你看一下。”
大包裹開啟,掉出好多個小包裹,隨便拆開一個,裡面是數十包速溶咖啡,誰送來的,一目瞭然。
除了咖啡,小包袱裡還有一封宋桂英寫給她的信,是第一次到湖濱飯店前臺負責給她登記的妹子。
信裡面進行了簡單的問候,並附上了她的地址,兩人以後就可以通訊了,另外提醒咖啡不夠喝,隨時告訴她,她再給她寄。
捏著信紙,阮現現眼中浮上暖意,她在想著她們的同時,原來她們也在想她。
互相惦念就是這種感覺嗎?
見她拆完一個包裹還想拆下一個,司機不客氣阻止,“差不多得了,確認無誤在紙上簽字。”
好吧!阮現現倒沒有不高興,送竹編的司機是個老油子,而眼前這位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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