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阮現現摸小狗樣摸摸田甜腦瓜,“你遭罪了!
不過,我記得報名大西北的人是阮寶珠啊,怎麼變成了你?”
田甜哭聲驟停,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表情恨恨,“還不是你,還不是你給寶珠表妹報名,
老爺不捨得讓她去受苦,逼迫我頂替。”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哭聲悲悽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為什麼,為什麼你和表妹的恩怨最後要我來承擔?
我到底招誰惹誰,觸怒了哪路牛鬼蛇神?”
“別哭了!”阮現現一下一下耐心安撫著悲傷無助的表姐,驟然,她撫摸田甜腦瓜頂的手用力一抓,
扯著她頭頂的長髮迫使田甜抬起頭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田甜始料不及,她那張得意中夾雜扭曲恨意的小臉就這樣赤裸裸暴露在人前。
“啊!表妹你幹什麼抓我頭髮,好疼,快放手!”頭皮傳來的劇烈拉扯讓她在那一刻變了臉色。
兩隻手抬起,不停拼命拍打。
阮現現就著薅住她頭髮的動作半蹲下身,一雙杏眼透出蝕骨冷意,嘴角卻在笑。
“所以,名是我給阮寶珠報的,你下鄉的決定是阮抗日做的,
前面兩個你都惹不起,不敢恨,需要一個人承擔你的怒火和仇恨,就選擇了最好拿捏的我?”
“不是的,不是的!”田甜大聲否認,掙扎間看清四周圍一張張冷眼旁觀的臉。
不對啊!
鄉下的老孃們不是最愛伸張正義多管閒事?
她在西北下鄉那片地方的婦女,平日大事小情,別說這麼激烈的衝突,連走路姿勢讓她們看不順眼,都要上來說道幾句。
這裡的人眼睛都瞎嗎?為什麼還不上來插一腳?指責阮現現狼心狗肺殘害姐妹啊!
她們不是對這個表妹早有意見?為什麼和想象的不一樣?
頭皮被拉扯的生疼,加上阮現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帶來的壓迫力,讓她一下哭出聲,這次是真哭。
“不是什麼?”阮現現笑,“你媽買了把菜刀把你砍成終身殘疾,你不找你媽報仇,去找賣刀的,合理嗎?”
圍觀村民:……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煞神動手,她們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實!
這才對嘛,一言不合開打,才是她們熟悉的阮煞星!
她的話讓田甜無力招架,只不停重複:“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什麼?”阮現現薅住田甜的手一用力,她整個人前仰,噗通一聲趴倒在地,咧開哭嚎的大嘴吃了一嘴泥。
“要不是你給阮寶珠報名西北,老爺也不會讓我代她去受苦,都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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