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知道阮晴被阮抗日接走了?
也是,誰會天天閒著關注一個不相干的人,田甜不覺得有哪裡不對。
見她低著頭不說話,顧正池也不催促,一把方向盤駛進醫院,將車停在門前對後座青年道:
“你先進去,我一會去找你。”
青年玩味的目光從溼噠噠的田甜身上掃過,一拉車門,站沒個站相。
“行,不耽擱你把妹,記得早點上樓,老爺子問起幾次了。”
顧正池沒有否認,不善的目光催促那傢伙快點滾,這一發現讓田甜羞得小臉爆紅!
一腳油門,顧正池把車停到不礙事的地方,靜靜等著一個答案。
從那陣羞澀反應過來,田甜臉蒼白了一瞬,怎麼能在這時候犯花痴?
她似糾結了半響,最終難以啟齒開口:“能請你,幫忙找找我媽媽的下落嗎?
她被姥爺從醫院帶走了。”
顧正池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左手緊了緊,目光移過去,田甜分明在他眼底捕捉到一閃即逝的不快。
不知道對誰,她更加小心翼翼。
“人被阮旅長帶走你不該去問他?”
“我……”這一刻的田甜是真的想把多日以來受到的委屈傾訴……
話語即將脫口時,想起阮變態揪著她耳朵時候的耳提面命:別在顧正池面前詆譭阮寶珠。
不管她倆真心還是假意,有什麼齟齬,阮寶珠的真面目不該由你在顧正池面前揭穿。
不僅不能說她不好,相反,還要在顧正池面前說盡阮寶珠的好話。
田甜不太懂,可能就像她以前時常跟朋友吐槽媽媽,朋友可以聽,但如果對方接話說自己媽媽的不是,她會很不高興!
田甜決定聽從阮變態的教導,至今,她沒有一件事預估錯誤。
話音一轉,“我,我是不是打擾你了?抱歉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已經麻煩你很多了,就當今天從沒見過我。”
顧正池淡淡從鼻子裡“嗯”一聲。
田甜作勢要下車,一隻腳已經踩進水坑,似想到什麼的突然回頭,咬著唇:
“你……能麻煩你別把今天見過我的事,告訴阮旅長。”
“阮旅長?”顧正池抓住重點,配合先前的話,心裡明白了七七八八。
對上女同志滿含焦灼又可憐楚楚的目光,心下微緩。
“罷了,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車子停在招待所正門前,直到下車,田甜沒再提及讓自己幫她找母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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