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胡大寶的雙手被死死烤在審訊桌上,他不懂怕,還以為公安叔叔在陪他玩。
“為什麼殺人!”一名公安怒拍桌子。
胡大寶:“後背癢,撓撓。”
公安:“是有人故意教唆你殺人嗎?據你父親說,從小就不允許你觸碰水火和利器,有沒有什麼人教你拿刀殺人?”
胡大寶樂呵呵抬頭,大力晃動手銬,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流著口水笑嘻嘻抬頭,“吃玉米。”
公安:???
起身回到外間點了根菸,煩躁地揉亂一頭短髮,接過同事遞來的新資料。
“這要怎麼查?多狡猾的犯人不是沒見過,但讓我怎麼從一個智力不全的弱智兒嘴裡問出真相?”
同事笑他,“上面給你72小時必須查明實情,不行你給他磕一個求求他?”
捱了一記白眼,這人也不再玩笑,翻開從醫院新送回的口供。
“胡大丫繼續在治療,胡斌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他堅持是有人蓄意教唆,還讓我們查查平頭大隊新任大隊長,
說因他妻女早年去世,這人有點瘋魔,保不齊就想利用他兒子的弱智,對胡家人展開無差別報復。”
幾年前胡和碩妻女溺亡案老公安還有印象,最後結案為婆婆無意之下導致兒媳孫女溺亡。
案件以婆婆上吊自殺結案。
當時負責這事的小沈一直覺得有蹊蹺,想追查,全因上面有人壓著無疾而終。
兩人正說著話,一名女公安推門而入,“阮同志來了,還帶來一個小姑娘,據說看到了整個案發經過。”
阮現現帶著婷婷坐在木凳上,公安推門進來的時候,兩人正在啃菜餃子。
“又是你。”公安一臉無語。
小縣城沒有那麼多兇案,但近幾月但凡出大事,多多少少跟這祖宗有關。
她怎麼還不去別的地方?可著平安縣使勁霍霍是吧?
阮現現一臉無辜的抬起頭,“我是來自首,我是說,我是送人來自首的。”
公安:可閉嘴吧你!
“吃飽了嗎?”她問身邊的婷婷,小姑娘吃掉最後一點的餃子皮起身,“叔叔,我看見了。”
公安神色一緊又一軟,蹲下身,“看見什麼了?能去隔壁跟叔叔仔細說說?”
“不行。”開口的是阮現現,“她父母不樂意叫來,是婷婷自己堅持,我做她臨時監護人。”
公安:……
有時候一看見她,還挺想報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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