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小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褚黎好笑的又喝了口酒,“那你就想看著陸首長打拼的偌大家業,落到陸毅手中?”
“你是想?”阮現現指指胡和碩,又指指沈玲照片,“讓他以孫女婿或者女婿身份回陸家跟陸毅打擂臺?”
“有何不可?”褚黎挑眉。
胡和碩:???
過分了你們,當事人還坐這呢!
阮現現偏頭問他,“想要金山銀山和翻手雲覆手雨的權利嗎?”
“誰不想要?”胡和碩反問,表情從始至終的沉寂,“但胡家死絕前,我不會離開大隊。”
奶白的鍋底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胡和碩照顧幾位女同志,“別光顧著說,羊肉都老了。
湯底可是我拿大骨和牛油熬了一天,嚐嚐。”
沒經過調料加工的羊肉有一點羶,經過鍋底和小料的烹煮很好蓋住那股羶味,吃到嘴裡又鮮又香。
阮現現提來的幹蝦。
招娣是粉。
再看沐夏……好傢伙,這姐們直接拎來兩條凍海魚,看那新鮮程度,就像剛打撈剛扔進冰天雪地剛上凍。
這姐們到底都在空間裡養了啥?
胡和碩沒覺得哪裡不對,褚黎盯著那魚抿抿唇。
一口羊肉下肚,全身暖和起來的阮現現才說:“認不認親,怎麼認?還要確定了沈玲身世再說。
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
“也是。”
爐前重新變得熱鬧,湯加了五次,一屋子人,大半喝得東倒西歪。
阮現現跟胡和碩勾著肩膀舉著杯,哥倆好的說:“恭喜你,大仇得報!”
胡和碩表情淡定,顴骨卻染上兩團可疑紅韻,打了個酒嗝:
“算什麼大仇得報,你知道,知道胡家人現在住在哪裡不?”
他自問自答:“牛棚,呵呵呵,遠親近鄰幫忙蓋房是不需要給錢,可也不看看他胡家啥名聲。
冰天雪地的,給錢也沒用啊!
那牛棚,夏天漏雨冬天漏風,唯一兩間好的給牛住了。
報公安,不敢。
找韓力,不管。
呵呵呵,也該他們體會下,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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