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人說的話,你也信?”
阮現現知道他看不見,笑聲清脆,“相較於當你的種,我爸是豬是狗甚至是殺人犯,我都可以接受。
知道嗎?那天我誤會的時間,差一點活剮了自己,是你種子演變出來的,那實在比死還噁心。”
阮抗日知道今天必死無疑,乾脆破罐破摔,“噁心?孫女就不是我的種了?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喜歡自欺欺人。”
“有道理。”阮現現摸摸下巴。
“有機會來個全身大換血好了,以我異能者身份自願配合研究,組織不會拒絕我的要求。”
“啊!”阮抗日痛苦翻轉一週,她寧願自願去當研究品,也不願意留著他的血。
這種打擊跟當年單靜寧願生下阮泰那個蠢貨的種,也不願意懷上他的孩子時,羞辱一樣。
阮抗日還想說什麼,阮現現已經不願意再聽,一隻腳踩住老畜生的脊背,一手扒下他的褲子……
開始玩小泥鰍找媽媽的遊戲。
一隻,兩隻,三隻……
開始,阮抗日還能掙扎,臉上甚至顯出了痛苦又歡愉的神色,直到第五隻泥鰍鑽入,他開始渾身抽搐。
阮現現試圖跟泥鰍溝通,“來,出來找媽媽。”
阮抗日身體猛地一震,身下緩緩流出血跡……
這貨一不做二不休,開啟裝蛇的草籠子。
活物存在系統商城會處在一種恆定狀態,蟲它怕冷,甫一齣現開始主動尋找熱源。
筷子粗細的無毒小蟲它順著眼耳口鼻鑽入,阮抗日七竅流出鮮血。
某一時刻忽然睜大空洞的眼睛,頭歪向一邊徹底沒了氣息,死相定格在極為痛苦扭曲中。
阮現現停下所有動作,定定看著嚥下最後一口氣,身體還在輕微痙攣抽搐的阮抗日,這一刻,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高興嗎?親手報了兩世的仇,當然高興。
但要說多開心,並沒有。
她為華國曾有這樣一個軍人,為自己有這樣一個爺爺感覺悲哀。
輕輕坐在小椅子裡沉默不語。
前世一幕幕在腦中走馬觀花般閃過。
系統提醒:【現現,查房的獄警往這邊走了。】
阮現現回神,服下一瓶隱身藥劑把阮抗日扔到床上,一個哨聲,泥鰍和蛇慢慢從阮抗日身體裡鑽出。
清掃血跡。
待一切做完,兩個獄警已至牢房門前,槍管敲了敲鐵欄杆,問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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