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現現隨之看過去,注意到儒生打扮的人,與島國陰陽師那場戰鬥中,哪怕各顯神通,手段頻出的環境下。
這儒生的手段依然是人群中的焦點,言出法隨。
留下交代,軍人一聲不吭,原地轉身跨步。
阮現現拍拍一直目送對方的宮野肩膀,“節哀,看在同路的份上,回去的老薩滿也會照顧他。”
宮野偏頭,不讓臉上的脆弱被人發現。
“小豆子原來是龍組的人,一次外出執行任務,他所在的小組被埋伏,全隊七個人被炸藥炸得支離破碎……
只有他,因為絕對的防禦力從爆炸中僥倖活下,被我從一眾屍骨中帶回當初的507所。
經過兩年培養,最後分到我的手下。
當年因為帶走他,還和龍組小隊長,就是那領頭人打了一架。
小豆子總說,沒有我,他受傷不輕,一定會死在山林野領中。
直到我們被人圍困,小豆子一拖五犧牲自己為所有人博取生路,我就想,早知道不帶他來這吃人的地方了。”
阮現現無聲安慰,她知道任何語言在生離死別面前,都會顯得單薄虛偽。
換位思考,如果死的是她也認識不過一年的夏夏招娣呢?
別說兩個最親近的人,換做平頭大隊的向紅軍李大嘴,恐怕都很難接受。
宮野別過頭,“如果我能……”
“噓!”阮現現堵住他的嘴,“我很高興,你沒有因為多出來或記起來的東西,就拋棄現在。
別人不知,我們都知道,死亡並不是終點。”
宮野沒說話,只是將她的手攥得更緊。
接下來,無論官面的人在熱情,眾人都顯得提不起精神。
婉拒了對方的約飯邀請,都說累了,一行人乘坐大巴前往錦江飯店安頓。
洗漱過後,阮現現窩在宮野懷中,靜靜聽著彼此心跳。
想到什麼的她問:“龍組是什麼?”
宮野悶悶地聲音從頭頂傳來,“一個普通人組成的非普通特戰部隊,入選比軍人嚴苛,能力又夠不到特殊部門。
入選龍組的標準是以一當百,兵王集中營。”
阮現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支特殊部隊,她好像聽說過。
之後,誰都沒說話。
這一覺,宮野竟是睡了兩天兩夜。
早早醒來的阮現現摸著他長長遮眼的碎髮,沒有起身,陪他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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