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現現語氣含笑,“高郵路也是鄔達克的開山之作嗎?”
要不是極深的涵養和自制力,楊汾真想一巴掌將這混蛋拍進泥裡。
都知道?都知道你問什麼?告訴我都知道你她媽的領我溜一天問這個問那個,到底問什麼?!
耍我嗎?!
他深吸口氣,嘴角僵硬扯了扯,“誰是鄔達克?很厲害嗎?感興趣可以回去後問問。”
阮現現再次哦了聲,“那就去看看。”
開車再次去到一棟洋樓,那種撲面而來的年代感很厚重,怎麼說呢,站在裡面看著裝飾佈局,心裡有一種悶悶難受的感覺。
沒徹底參觀完,宮野拉著人就走,楊汾墜在後面問:“怎麼了?沒看完幹什麼去?二樓也有廁所。”
他明顯誤會了!
宮野轉回頭,眼眸如冰,語氣似笑非笑,“這間房子裡發生過什麼?需要我講給你聽?”
聞言,楊汾的目光微微閃爍,“你想說這棟房子的歷史嗎?的確死過人,但老洋樓哪裡沒有死過人的?”
宮野:“的確。”
“但被蔣校長懷疑通敵叛國,派出敵特連夜滅人滿門,連三歲孩子都沒放過的事故房,在整個海市都少見吧!”
楊汾沒想到,面前的人連這種事都知道,知道歸知道,想要如數家珍道出來,需要對這片區域有著極深的瞭解。
想到面前三人的來歷,不由自主聯想到某種可能,一瞬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都說507所玄門人才輩出,他他他,他不會在這間屋子看到什麼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了吧?
回想他還想將這棟樓轉給自己的孫女,他就不寒而慄,全身汗毛倒豎。
可能是人虧心事做多了,尤其害怕冤魂索命,上車直到開出一段距離,他才漸漸恢復臉色。
也恢復了一貫從容,“三位同志覺得怎麼樣?如果都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回去後跟其他部門商量商量。
老房子,還是有的!”
阮現現看向宮野,不用自己說,他就明白自己看上了鉅鹿路和名人路帶有羅密歐陽臺的兩套。
“最早,也就是上電辦公那一棟,如果我想要,會不會讓裡面的漂亮姐姐們不高興啊!”
見她果真看上那一棟,楊汾笑容深了深。
不高興那不是應該的嗎?
但上電總有那麼點想要脫離管束的念頭,將幾處辦事處收回,是上面給的小小教訓。
幾個鄉下人入局,用他們做砝碼剛剛好。
再恨無法也不敢朝著海幫下手,總要有人背鍋,給上電出氣不是?
也算當做搶走自己給孫子那棟洋房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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