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聽不懂,並亮出獠牙。
……
宮野先她一步抵達對面山峰,接過封白手中工作,把物件從軌道上接下。
頭都沒有抬,“你怎麼來了?”
時隔一年,再次看到小叔,封白那張死人臉都繃緊了,下意識挺直脊背大聲回答:
“帶隊保護科研人員。”
阮現現雙腳落地,任由宮野為她脫下裝備,望著十五米外人類短時間內建起的營地。
一座座鐵皮房錯落有致,很像鐵皮箱,但比那個大很多。
一張張老邁紅韻的臉包裹在軍大衣和破棉襖下,眼中閃動著睿智的光,絲毫不見外的圍上來。
“阮同志是嗎?可以跟我們講講洞內情況嗎?”
“可以啊!”阮現現笑意吟吟,痛快的索道速降早蓋過了知道國內高層有人想害她的那點悲哀。
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
“先找個地方我打理一下,然後再和你們說啊!”
“應該的應該的。”研究員們連連點頭,一致的動作就像教室裡上課的學生,逗得她心情愈發愉悅。
由一名年輕女助理,領進一間燃著簡易壁爐的鐵皮房。
“熱水都是現成的,你先清理我去幫你拿衣服,穿我的可以嗎?”助理柔聲。
看錶情就知道是個很溫柔的姐姐。
阮現現乖乖點頭,解下身上穿了一個多月,滿是血汙和泥濘的衣服。
在道場沒時間收拾,此時才發現自己和泥裡滾出來一樣。
駐點有浴桶,看得出,是臨時打造的,叫上了年紀的研究員在冰天雪地擦洗就是遭罪,有了浴桶好很多。
阮現現扒光將身子埋入熱水,整個人舒服得喟嘆一聲。
也不知道封印記憶是不是個很累的活,泡在熱水中的阮現現眼皮越來越沉重。
容雪進來發現小姑娘靠在筒壁睡著了,小臉瑩潤白皙,比她見過櫥窗裡的娃娃還要精緻漂亮。
她輕手輕腳將衣服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靜靜坐在椅子裡看書。
約莫二十分鐘,水該涼了,見人沒有醒來,不得不叫醒她,“阮同志醒醒,水涼了要生病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阮現現放空了好一會眼神逐漸清明,因為記憶混亂帶來的頭疼全部消失。
她起身穿衣。
打理妥當,榮雪把她牽到壁爐旁坐下,耐心幫她烘乾頭髮,阮現現想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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