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趕到時候,就見他家一進院的空地躺了一群歪瓜裂棗,物件騎在一人背上,九節鞭從後勒住領頭人脖頸。
空出的一隻手還在錘人腦袋,“說,你們是哪裡來冒充革尾會的地痞流氓?”
“青天白日擅闖國家保密人員府邸,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還不從實招來?”
領頭人臉漲紅,被九節鞭勒住眼珠都有些突出,一條胳膊不規則耷拉在地,完好的另一隻手用力拍打地面。
遠遠看到一雙長腿走來,領頭人眼含希冀用力抬頭,似乎再說: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宮野俯下身握住女人手腕輕拍,“放手吧,再勒他就斷氣了。”
阮現現冷哼一聲收回手。
宮野單手踩住這人脊背,防止他忽然暴起傷人,眼神對終於找著眼鏡,連爬帶滾進來的範菜菜說:
“報公安,我懷疑他們是頂著革尾會身份,擅闖民宅的敵特,請公安來處理。”
接到命令的範菜菜再次踉蹌跑出門,門口看熱鬧的鄰居自動為他讓出一條路。
結果人出去沒有五分鐘,就領著一隊公安回來。
門口看熱鬧的更興奮了,悄悄跟在公安身後進了門。
一進來,看到滿地亂爬捂著胳膊腿兒呼通的紅袖章哎喲了一聲,嘴上沒說,眼中分明是:打的好!
現在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怕不恨這群為非作歹的流氓。
公安隊長看錶情和宮野相識,擠眉弄眼的,後者特別自然地擰起眉:“王隊長,你們這是?”
王隊長訕訕,知道革尾會來找麻煩,上面派他來看著點,別真鬧出人命,也別擅自干預。
他乾脆帶人躲在不遠處,範菜菜一找就出現了。
被宮野用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王隊長壓力有點大,但不得不硬著頭皮例行公事。
“宮同志,請問你早上6點到8點的時候人在哪裡?”
宮野眉頭不松,“跟我物件在國營飯店吃早點,到底出了什麼事?”
王隊長聞言,心中大大鬆了口氣,在外面吃早點,一定有人證了!
“目前事情沒辦法和你說,我問你,你說吃早點,誰可以證明?”
宮野不悅,依然回答了,“我物件。”
王隊長將目光移到宮野身邊的女人,驚豔過後酸溜溜地閃過一抹羨慕,這瘋子也有人要?
還是一個盤靜條順,看上去就很乖很漂亮的女同志。
他單身至今,難道就因為不夠瘋?
老天真是不公!
拿出本子記錄,“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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