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大肆吞噬各種戰場遺骸，【真繁靈界】與【虛色極玄天】都只會覺得理所應當，絲毫不會覺得事情有什麼不對。
但事情如今顯然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只能說是已經初步具備那種趨勢，所以【虛無霧海】心中也是不由有種前路漫漫的感覺油然而生————
當然。
就算事情尚且前路漫漫。
但隨著【虛無霧海】這邊的計劃在順利進行。
哪怕時間還沒有到【虛無霧海】大肆發力瘋狂吃自助餐的時刻，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還是有數量不算少的因果律被其收集起來。
那是由於主動隨機瀰漫著的灰霧，在無意間阻撓了許多傢伙的行為，從而引發出各種蝴蝶效應。
比如說當一方被另一方追殺時。
被追殺的一方選擇躲進灰霧之中，從而逃出生天。
又比如說某些傢伙原本想要去撿某些特定的戰場殘骸，但當他們抵達現場之時，該局域卻已經被灰霧完全覆蓋，而對方想要撿取的戰場殘骸也是早就已經被灰霧侵蝕殆盡，直接導致對方錯失某些機緣。
那是各種各樣的情況。
而相關情況又足以啟用【天命洪流】的被動效果，使其遠端收割到相應數量的因果律。
充分說明。
只要你的體量足夠大。
哪怕你一天到晚都在裝死。
那也是可以全天候的向外製造出相應程度的影響力。
只是。
讓令無怨比較傷心的是，縱使【虛無霧海】已然能夠在【黑殊戰場】那邊收割到因果律，但那些因果律終究還是無法補貼家用————
那些因果律，有一縷算一縷全都需要立刻投進各種計劃之中。
單單是那種全天候誘導別人對於灰霧的認知向著錯誤方向變化的計劃，就堪稱貨真價實的因果律黑洞，足以讓令無怨感覺頭大無比。
相比起來。
終究是那些不斷瀰漫著的灰霧，在自動侵蝕各種戰場殘骸之時，偷偷讀取到的資訊，更具價效比，那些資訊偶爾就會將令無怨腦海內部某些原本死活都想不明白的知識點自動串聯起來，使得令無怨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從而為他帶來許多的意外收穫。
但讓人無奈的是，按照【虛無霧海】當前尚且需要裝死的情況而言，他根本無法直接動用自身力量去加速侵蝕各個戰場殘骸，真就是隻能靠著那些灰霧最為基礎的侵蝕性去對那些戰場殘骸進行緩慢無比的侵蝕。
要不然。
在主動進行侵蝕的情況下。
令無怨獲取知識的速度完全可以原地提升成千上萬倍！！
對於他來說。
這種多多少少有點收穫，而且自己完全有辦法將相關收穫在短時間之內擴大很多很多倍，但礙於各種原因，他卻不能那麼做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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