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身體內的能量儲備並不低並且還有【暗林荒城】在充當外部儲備，實際續航絕對稱不上弱。
但這一切。
在一秒之內就需要重塑自身數以億次的壯舉面前，終歸是有點相形見絀。
別說現實裡面。
哪怕是在打遊戲刷野怪，都很難遇到這麼刷的。
電子生命也是命啊！！
總之，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死亡的不斷逼近，汪郜凡越發懷疑人生————
開始不由自主地思考著自己究竟要不要放棄掉某些想法與堅持，向令無怨投降。
歸根究底，在久遠的過去，他其實也在實力尚且弱小之時，臣服過某些傢伙，直到自身成長起來並超越對方。
這種事情在這個世界裡面相當常見。
甚至，完全可以說，從始至終都沒有加入過任何強者與任何勢力的傢伙反倒屬於是極其少數，少到只能說是幾乎沒有。
如令無怨，早年的時候，便曾經由於實力不足的原因而加入【白鴉幫】。
那本身就是基於實力不足的選擇。
屬於是生活所迫。
相比起來。
他加入【雪月雲天閣】則是主動地，而非生活所迫。
當時的他。
哪怕不加入任何勢力都可以過得不錯。
而被迫與主動之間，顯然存在著絕對的差距。
因此。
當汪部凡自我感覺自己已經混出頭，已經有資格掌控自己的人生以後，面對來自於其餘強者的強迫臣服，自然是相當的不服與不滿。
這種情況直接讓他當即回想起在久遠的過去，自己尚且弱小之時的情況————
這既是種回憶，又是種無法言喻的屈辱。
好似是在嘲諷他，經過努力無數年以後又一次回到原點。
所以汪部凡剛剛才會表現得如此激動。
那是某種強烈的否定感。
然而。
慘烈的現實卻又一次告訴他，哪怕他再怎麼不服不甘，在力量面前都只能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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