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個人???”
蘇沁嘀咕一聲:“以瘋鬼序列的身份,殺人還需要趕在血月嗎...”
陳驍沒有答話,只是淡淡開口:“如果一週之內,我還沒有回來,那你就去找孫鵬飛,叫他派人護送你去江北。”
蘇沁羞澀的點了點頭:“好。”
她隨即有些擔心,但還是堅定的選擇相信:“瘋鬼序列不會出事的...”
又過了一陣子。
天色越發黑漆漆起來,像墨一樣潑滿了天際。
雲層翻湧,也透出深處那輪愈發清晰的血月。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實質般籠罩了整個湖城軍區。
就在這時,軍區也行動了起來。
陳驍透過頂層的窗戶,向下看去...
覺醒者們從營房、訓練場、指揮部中有序湧出,腳步聲整齊劃一。
高牆上,元素系覺醒者率先就位,手中隱隱有光華流轉。
感知型覺醒者則散佈在關鍵節點,閉上眼睛,精神網路如水波般擴散開來,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預警網。
力量強化者們守衛著大門和重要通道,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沖擊。
指揮官們站立在制高點,目光如炬,透過耳麥不斷下達指令,調整部署。
“第九次血月...”
陳驍呢喃一聲,看著眾人井然有序,感慨一聲:“大家的應對已經非常熟練。”
前幾次血月,人心比末日更惶惶,大家對末日未知,更沒有任何準備。
但隨著血月的次數越來越多,正規一點的基地都會提前演練。
比如湖城軍區的這種反應,絕對是預演過很多次的。
這可不是一日之功,是用數次演練、總結,甚至是鮮血,換來的條件反射。
蘇沁解釋:“劉長官從第三次血月就開始策劃演練計劃了。”
陳驍點了點頭,雖然這傢伙放任樊星胡作非為,沒有盡到應有的義務。
但面對血月,他的想法沒有錯。
“瘋鬼序列,你說...”
蘇沁有些好奇,剛轉過身,但卻發現,身旁早就空無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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