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禾城主僵立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顯然,他的內心正在進行天人交戰。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每一秒,對於庸禾城主來講,都充滿了壓迫感。
最終,庸禾城主的鯊尾無力地擺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嘆息。
他緩緩抬起頭,迎向陳驍那冰冷的目光。
“...不...不必了。”
陳驍樂得見到如此,緩緩攤開手掌,意思不言而喻。
庸禾城主稍稍躬身:“至尊稍等,本座現在去取,一刻鐘以內必定返回。”
陳驍依舊靜立,默然無聲
赤洺適時地向前一步:“為確保萬一,我隨你同去,你當知曉,任何多餘的舉動,都只會為這座城池招致毀滅,淵博城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
庸禾城主連忙道:“不敢!諸位既能破開五大城池聯袂而來,冽波城又豈敢存妄念?”
赤洺追問:“所以我跟著你,有問題嗎?”
庸禾城主反而像是鬆了口氣:“...理當如此。”
他頓了頓,像是為了表明心跡,又補充道:“既然本座已獻出至寶,便與諸位同在一條船上了,恕直言,諸位此行如離弦之箭,再無回頭之路。”
赤鯖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庸禾城主低聲:“如果本座猜的不錯,你們的下一站的雷暴城和幻光城,他們若得知皮爾遜被擒、我城已降,怕是早已張網以待了。”
陳驍點了點頭:“他們若是想死,我可以成全。”
庸禾城主眼皮一跳,但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帶著赤洺進城,迅速的朝著深處掠去。
“我父親沒事吧?陳驍前輩...”
赤鯖有些擔心,她有些不解,為什麼前輩不跟進去。
陳驍搖頭:“以赤洺的實力,庸禾城主沒法快速殺死,而且他不敢的,放心吧。”
結果也恰恰如陳驍所言,半刻鐘左右。
兩人去而復返。
庸禾手中託著一物,是一塊色澤沉暗、形似盾牌的厚重鱗片。
其表面流動著暗沉光澤,隱隱散發出怪異的能量。
以陳驍的瞭解,幾乎可以判定,這的確是刻鱗。
“此乃【刻鱗_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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