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之外。
斯賓塞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跡，面色凝重地看著不遠處筆直站立的凱瑟琳。
此時他的身體上已經被紮了五道被長槍貫穿的洞口，黑色的液體咕嚕嚕從其中流出來。
餘光瞥向灰色領域的方向。
媽的，那兩個廢物到底在幹什麼？
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解決？！
斯賓塞有些慌了，他當初將凱瑟琳擊敗主要是靠偷襲。
這次過來，原本是考慮凱瑟琳不可能那麼快恢復，加上他們帶了剋制希瑞拉的寶物。
本以為穩操勝券，誰知道所有事情都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凱瑟琳不知道為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到了比巔峰時候還要強的地步，而那兩個廢物也遲遲無法解決希瑞拉。
媽的！
斯賓塞看向不遠處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凱瑟琳，高挑的身姿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手中黑色長槍上紋路閃爍著詭異的流光。
隨著凱瑟琳距離他越來越近，斯賓塞瞳孔中佈滿了紅血絲，這種恐怖的壓迫感讓他幾乎要窒息。
“姐姐！”
斯賓塞發出一道巨大的喊聲。
聽到這個稱呼，凱瑟琳也停止了繼續前進的步伐，站在距離斯賓塞幾十米遠的位置，靜靜地看著他。
見狀斯賓塞眼中閃過一道希望的光芒：“姐姐，我知道錯了！當初我也是受到了其他人的蠱惑才會偷襲你的！”
“哦？是誰蠱惑你？”
凱瑟琳柳眉微挑，看向斯賓塞，眼中沒有絲毫情緒。
斯賓塞直接跪在地上，一副痛苦後悔的模樣：
“姐姐，是第一神使！要不是他對我說的那些話，我也不會升起想要偷襲你自己成為第二神使的想法！”
“真的都是第一神使那個混蛋的錯，是他蠱惑了我！”
見對面凱瑟琳不說話，斯賓塞繼續說道：
“姐姐，想想我們當初一起走過來的日子，我們並肩同行，所有開心痛苦的事情我們都一起經歷過，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地守在你的身邊，幫姐姐殺盡一切敵人！”
斯賓塞雙眼中滿含期待之色，緊緊地盯著凱瑟琳。
只見凱瑟琳薄唇微動：
“我愚蠢的弟弟啊，當初你想要偷襲我的時候，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我是能夠提前躲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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