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拿出那個盛放著猩紅色液體的小瓶子,輕輕放在茶桌上。
“這個到底是什麼?你當初為什麼突然想起來把這個東西給我?”
趙天明笑了笑,端起身前的茶杯,小口抿了一下,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好茶!好茶啊!”
見趙天明這答非所問的樣子,陳驍也不急,只是坐在那看著他。
直至將茶杯中的茶水全部喝完,趙天明繼續倒茶,最後還是給陳驍的茶杯也滿上。
“從常理來看,正常人類進入記憶墳場是無法對那裡的原住民造成任何傷害的,甚至會受到記憶墳場空間規則的影響,使得自己的壽命大大減少。”
陳驍眉頭微皺,從白髮被偶然拉進去的表現來看確實是這樣。
但是記憶墳場八大主城的慘狀可不是幻覺。
要不是他回來得快,恐怕現在整個記憶墳場的八大主城的原住民都被搬空了。
這也是他當時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疑惑的點。
趙天明似乎看穿了陳驍在想什麼,笑著朝那個猩紅色液體示意道:
“關鍵的地方就在於這個,神族的血!”
陳驍不留痕跡地瞥了趙天明一眼,果然,這傢伙也已經知道了神族的事情。
兔兒那傢伙被趙天明囚禁在世界之息中恐怕受到了不少折磨吧。
如果連神族都知道的話,那至高神這些趙天明應該也都瞭解了。
想到牛頭和蛇尾向自己丟擲的橄欖枝,陳驍心底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更提防趙天明一些。
不過他又覺得以趙天明這種性格,恐怕也不會屈服於兔耳那種被俘虜的異族傢伙吧。
他看向趙天明:“果然,看來兔耳被你折磨得不少啊!”
趙天明卻絲毫不以為意,輕笑著搖搖頭:
“我這哪裡稱得上叫折磨,我這可是在保住祂的一條性命,畢竟祂如果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話,那也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趙天明說得輕飄飄,說出來的話卻是非常冷酷。
陳驍也並未在這方面深究,目光回到茶桌上那個裝著神族的血的小瓶子上。
“這個有什麼用?我又不是什麼需要吸食血液變強的天賦。”
陳驍有些不解。
趙天明整個人靠在竹椅上,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你以為那些人被拉到記憶墳場是怎麼還能對那裡的原住民造成傷害的?”
陳驍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服用了神族的血,因此在一定程度上能夠不受記憶墳場規則的影響?”
趙天明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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