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離開後,原本還心情很好的陳夫人在轉過身後,就看到了坐在椅子的陳老闆,擺出了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陳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隨即便朝著陳老闆吼道。
“你擺出這副死鬼樣子給誰看呢!”
生無可戀的陳老闆朝著陳夫人哭訴道。
“娘子啊,你要是打了這個折,那這個利潤可就沒有了!那我不就白辛苦一趟了嗎?”
“你懂什麼呀?”陳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娘子啊,我只是……”
“你只是心疼你的錢,對吧?”陳夫人雙手叉腰,生氣的看著陳老闆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跟著你的錢過去吧。我這就回孃家過去,咱們兩個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陳夫人就轉身往外走。這一招可把陳老闆嚇得夠嗆。他也不敢再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連忙起身一把將準備回孃家的陳夫人給拉了回來。
“娘子,我錯了,我錯了!聽你的,只要你不回孃家,我什麼都聽你的。”
“姓陳的,你剛才不是還心疼你那點錢嗎?怎麼,現在不心疼了嗎?”
聽到陳夫人那陰陽怪氣的一番話,陳老闆根本就不敢反駁。
“不疼,一點都不疼了!”
陳老闆立刻將陳夫人拉回椅子上坐好,陳夫人示意身邊的婢女退下之後,才朝著陳老闆說道。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執意要這麼做嗎?”
陳老闆不解的搖了搖頭。
“我實話告訴你,當年若不是有月大夫在,我恐怕早就身埋黃土了。”陳夫人開始回憶著當年的事情。
原來陳夫人從小就患有哮喘的毛病。家裡人為她找了多少的名醫,試過多少的良藥,也都沒有效果,而他越長大,這哮喘的病症就越厲害。她原本還以為這個病就這樣跟她一輩子。
而在無意中,自己的哥哥打聽到在玉白城附近住著一位名醫。所以便不遠千里親自上門去請對方出診。
可當時月可沒空出診,所以孔公子才派人回家去接孔小姐來治病。
當月可給千里迢迢趕來的孔小姐診脈後,就讓孔公子找一個住處住著。並且還告訴兄妹倆,這病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治得好的,得長期治療才行。
於是孔公子在玉白城租了個小院,方便帶孔小姐去到醫館治療。經過半年的治療之後,孔小姐的病基本上也好全了。月可讓他們兄妹倆回家靜養一年就行了。
得知真相的陳老闆看著陳夫人,他一直都不知道陳夫人之前的事情。畢竟兩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自從陳夫人嫁給陳老闆之後陳老闆對她是視若珍寶一樣。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有什麼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緊著先給陳夫人使用。
陳夫人自然也是知道陳老闆的心意。所以有時候她的脾氣大了一點,陳老闆也是無條件的接受著。從來都沒有一絲抱怨。
“娘子,之前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麼你一直不讓我喝酒?難不成也是跟你之前生病有關嗎?”
“月大夫說過,雖然我的病已經根除,但底子還是特別虛。其實你喝不喝酒,都跟我的事沒什麼關係。而且喝酒傷身,你每次喝酒不喝個三四罐是不會停止的,所以我才不讓你喝的。”
陳老闆聽到陳夫人的解釋感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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