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事你決定就行了!”
這時,月可看出了清郡王那一臉的疲憊,便起身走到他的背後給他按摩。
“爹,昨晚的計劃順利嗎?”
“很順利!沙勒那邊基本是傾巢而出,留著看守的也不過是幾千名小兵,所以很快就攻陷了。”
月可從挎包裡拿出一個瓶子交到清郡王的手裡說道。
“吃一顆,提神的。”
覺得很疲憊的清郡王便聽話的從瓶子裡倒出一顆藥丸服用了。瞬間就感覺自己精神百倍。
“現在沙勒已經被我們活捉了。接下來就等著看沙國那邊的表現了。”清郡王端起茶盞說道。
“爹,我聽說沙勒可是沙國最有名的大將軍?”
“是啊,那小子久經沙場,詭計多端的,就像一隻老狐狸一樣。”清郡王閉上眼睛享受月可給他的按摩。
“如果這個沙勒像一隻老狐狸一樣的話,那我們這麼輕易的抓住他,不知道這當中會不會有詐?”
“或許沙勒是覺得時機成熟搞的偷襲,所以這事應該不會有詐。”清郡王直接反駁道。
“無論如何,還是多留一個心眼吧。”
“嗯,你說的有理!”
另一邊,費將軍的帳篷裡。
薛大夫正在給費將軍處理傷口,費將軍身上的刀傷並不是很嚴重,稍微處理一下就行了,可是那處箭傷雖然避開了重要的部位,但也是傷得最重的。
薛大夫小心翼翼的給費將軍處理傷口後縫製。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這可是他從月可那裡學習到的知識呢,平日裡一直都沒有機會實踐。所以,他給費將軍處理傷口的時候倒是有些手抖。
給費將軍處理完傷口的薛大夫正在收拾工具,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他。
“薛大夫。”
“費老,月大夫,路副將。”
“薛大夫,費將軍的傷怎麼樣了?”路副將看著昏迷中的費將軍,照例詢問道。
“大部分傷口都只是皮外傷而已,只是肩膀上的箭傷有些深。不過我已經按照月大夫教的辦法給費將軍處理好傷口了。”
“那就好!”
這時,月可開口朝著在場的人說道。
“那麼,我就給費將軍把脈了。”
“好。”
費老點頭同意後,月可才走上前去給費將軍把脈。
等到診完脈之後,月可便直接起身走到了帳篷的另一邊。費老和路副將連忙跟了上去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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