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直接拿出手套戴上,然後掀開蓋在魏尋身上的白布檢查了一遍。
事實也真如費老所說的,全身上下沒有新的傷痕,而且也只有臉是黑的。
月可拿出銀針直接紮在了魏尋的喉嚨處。
“月大夫,是中毒嗎?”
“嗯。確實是中毒。”月可看著手裡那發黑的銀針說道。“既然魏尋的身上沒有新的傷痕,那他還真有可能是被人餵食了毒藥。”
“誰有那麼大的仇,非得給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下毒?”費老不可思議的問道。
“費老,現在是誰照顧著魏尋?”
“之前是薛大夫,但是確認了魏尋是昏迷之後,薛大夫便回醫帳去幫忙了。只是隔一段時間過來檢查一下。現在照顧魏尋的人是路副將安排的。”
這時,站在一旁當透明板的路副將突然開口道。
“照顧魏尋的人已經將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怎麼回事?”
面對兩人,路副將朝著兩人說道。
“我剛才詢問了照顧魏尋的人,他在見到我之後,我都還沒問呢!就直接將他做的東西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原來對方之所以會對魏尋下毒,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想報仇。這名士兵姓劉,因為年紀比較小,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劉。
小劉之所以對魏尋下毒,就是因為魏尋之前在沒有軍令的情況下,卻強制性的帶著整個前鋒營的人去偷襲敵方。
為了他的一己私慾,讓整個前鋒營的人幾乎都死在了敵方的軍營裡。而這些死去的人裡面就有小劉的親人和朋友。小劉在得知這一訊息就十分的痛恨魏尋。他覺得要不是魏尋自作主張,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也不用死了。他雖然很恨魏尋,但一直沒有機會可以靠近他。
就在這個時候,機會來了。路副將挑選人去照顧昏迷不醒的魏尋,小劉便毛遂自薦。
“那他手裡的毒藥是從哪裡來的?”月可問出了最關鍵性的問題。
“他說是從家裡帶來的。”
費老聽到這話皺眉反問道。
“路副將,這話未免也太荒唐了吧!平常人沒事兒,誰會帶毒藥在身上?”
“沒錯。我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再三確認後,對方還是一直說那毒藥就是自己帶進軍營的。”
“路副將,最近軍營裡的毒藥還真多啊!”
“月大夫覺得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嗎?”
“不然呢?武六之前用的毒有可能是他跟沙國人勾結的時候,沙國人給他的,可是現在這毒絕對不可能是小劉從家裡帶來的。”
“怎麼說?”
“這毒的名字叫做七色。”
“七色?有什麼含義嗎?”費老饒有興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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