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霄原本以為姜梨初當初在跟自己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在開玩笑,所以就打算晾她一段時間,這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結果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他絕不能夠娶這樣的女人,否則以後指不定會給他弄出別的什麼事情來!到那時要是危害到情報盟,那一切就是他的罪過了!
就在姜梨初想借著藥王谷的人作為背後的靠山,逼迫風子霄答應之時,月可率先開了口。
“姜師兄是否答應這門婚事?”
姜坎谷主聽到這話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答應這門婚事,他擔心姜梨初是三分熱度,以後要是後悔了那可是沒有退路的。如果不答應,以姜梨初的性子一定會接著大鬧一場。所以他才有些猶豫不決!
可姜坎谷主仔細的想了想,他還是想給姜梨初找一個知根知底的人比較好,所以他直截了當的當眾說道。
“我不答應這門婚事!”
風子霄聽到這話瞬間鬆了一口氣。如果他們要是聯合起來逼迫自己的話,他自己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風子霄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坐在最後面那個戴著面具的紅衣男子。這個人與自己素不相識,居然還能夠為自己說話。如果自己真的有幸能夠脫險的話,一定會當面向對方道謝!
姜梨初聽到姜坎谷主的話瞬間就發了很大的火。
“你不同意也沒有用!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能夠管我的婚姻大事?”
“梨初,我是你父親!”姜坎谷主大聲的說道。
“你不是!從你選擇不救我孃的那一刻,我就沒了你這個父親。”姜梨初歇斯底里的朝著姜坎谷主喊道。
姜坎谷主在聽到姜梨初的話後,就覺得自己的心被扎碎了一地……
姜梨初的話字字錐心,更何況當年又不是他不願意救治自家妻子的。他是想要救但是卻沒有辦法救她,只能夠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可落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一個不顧自己妻子死活的壞人!
在場的所有人此刻都沉默了。這是他們父女倆之間的隔閡,而且還是永遠都解不開的那種。他們也不能插手此事!
姜梨初把這些年來的所有怨恨全部都姜坎谷主釋放了出來。
“如果你當年要是救了她,我就不至於成為一個沒孃的孩子。還被谷里的其他人取笑,說我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姜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親手造成的。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自己苟延殘喘了那麼多年,怎麼不陪著我娘去死!你要是當年跟著我娘死了,我就敬你是條漢子!可惜你沒有!”
姜梨初那瘋魔般的樣子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
姜梨初話說完了就哈哈大笑起來。但在下一刻,她的臉就重重的捱了一巴掌。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倒在地,她倒在地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無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往上看去。
姜梨初發現,動手打自己的並非是姜坎谷主,而是月可。
月可把手抬了起來甩了一下,然後就俯視著姜梨初說道。
“這是你一個女兒該跟父親說的話嗎?”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姜梨初捂著自己的臉,歇斯底里的朝著月可吼道。
“你說得對!我是沒有那個資格可以管你。可我身為一個外人,對於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月可輕描淡寫的說道。“你覺得是你的父親害死了你的母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母親的病是真的無藥可治呢?”
姜梨初沒有說話,只是捂著自己的臉,眼神兇狠的盯著月可。
“姜師兄失去了妻子,你失去了母親。其實你們兩個人心中的痛苦都是一樣的。但你太過於自私,你只感覺到你的痛苦,那你的父親呢?他失去了妻子,他的痛苦也不亞於你。你這個做女兒的不但沒有替他解開心結,反而還一直在他的心上捅刀。這就是你一個女兒該做的事情嗎?現在她不但要承受失去妻子的痛苦,還得承受你給他帶來的無盡傷害!姜梨初,你怎麼下得去手?”
面對月可的話,姜梨初根本就不以為意!
“哈哈哈!我不該做嗎?你只體會他的痛苦,那有沒有體會過我心裡的苦啊!他沒了我娘,還可以娶別的女人。可我呢,我就只有一個娘啊!她死了,我的天也就塌了!你讓我怎麼體會他的痛啊!”
看著姜梨初歇斯底里的捶著地上,那痛哭流涕的樣子。月可看出了姜夫人的突然離世對她的心理創傷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如今,這事都已經變成她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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