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全看著坐在上頭的商時序,這個人從一開始好像就只是在對自己進行一番普通的詢問而已。可他怎麼就覺得,這人好像就在前頭挖了一個大坑在等著他往下跳一樣。
不行!不能在這裡繼續耗著了,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大人,小人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若是小人無端的蒙受了冤屈,自然會找人替小人來主持公道,就不勞大人多加費心了。”
商時序很清楚,葛全如此刻意的搬出自己背後的人脈,就是意圖在向自己施壓,顯然是早已習慣依靠其背後的關係來擺平各種事情。
但若是今天不能直接將事情給解決,一旦讓葛全有機會離開,事後想要再處置他也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旁邊站著的崔縣令,那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的交錯著。
葛全就是用這番說辭掣肘每一任縣令。
雖說上一任縣令是個好官,但也架不住對方後頭的人啊!
倒是吧,這將軍府都已經來了人,應該也不怕這個葛全的威脅才對!
而此時,商時序周身寒氣漸濃,他並不害怕葛全口中的靠山。
在范陽,無論有什麼大靠山,那自然都比不過將軍府。
畢竟,這裡可是鳳王的封地。
有人敢在鳳王的封地搞事情,那純粹就是在找死!
想到這裡,商時序看向葛全的臉都冷了三分。
“葛全,你可知,你剛才口中所說的那個靠山,在將軍府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可以說,將軍府想要捏死對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葛萬全一愣,這才猛得反應過來,眼前人可是來自將軍府。
莫說一個小小的西鄉鎮,就算是整個范陽,那可都在將軍府的管轄之內。
而自己背後的那些關係,隨便拉出哪一個,那可是給將軍府提鞋都不配的。
而對方的話就是在威脅自己,他就算是想要翻出天去,那也翻不出將軍府的五指山。
想到這裡,葛全的心底開始生出慌亂感,可他仍舊不願就此服軟。
畢竟,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大人,凡事都要講究證據。若無實證,就給小人強行治罪,恐怕是難以服眾的。”
既然葛全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一旁早就候著的夙羽立刻抱著一疊賬本放到了商時序的手邊,順帶了還附耳交代了幾句,便退到旁邊繼續看戲去了。
這些證據是分部的人在葛全還未抵達衙門的時候就送來的。
因為這次只有夙羽過來,所以分部的人直接就把證據給了夙羽。
“既然你要證據,那證據自然也是不會缺少的。”
葛全心裡一沉,對方手裡究竟是掌握了什麼將自己定死的證據?
不,他絕對是在虛張聲勢的!那些證據他都藏得好好的,他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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