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緩了一口氣,才又接著說道。
“大伯,大哥說這一次送來的原料裡頭,有兩袋的成色看起來不太對,大哥有些拿不定主意,讓我過來問問您老的意見。”
譚八爺聞聽此言,瞬間皺起了眉頭。
那些原材料從開採出來到運送的路上,一直都是自己親眼盯著的,如果原料要是真的在自己的手上出了問題的話,那不止會大大的延誤工期,而且還會害得自己無法按時交貨的。
一想到後者,譚八爺當臉刷的一下就黑了。
那邊可不是好糊弄的,萬一要是真的因此得罪了對方,那估摸著連自己的向上人頭都保不住。
而鐵莽在聽到自己的小徒弟的話,眉頭猛的一皺。
方才飲酒所產生出來的快意,在那一瞬間散去了大半,他猛的站起身氣沖沖的朝著自己的小徒弟問道。
“什麼成色不對?那些原材料可都是八爺親自送過來的,自然不會有差錯,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昨晚沒睡好看錯了?
你去告訴那個臭小子,再敢胡說八道,仔細老子扒了他的皮!”
面對鐵莽怒氣衝衝的責問,小徒弟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解釋才好,只好唯唯諾諾的小聲說道。
“大伯,大哥也說不清楚,所以才讓我來找您過去的。要不,您還是自己過去看看吧。”
鐵莽此刻也坐不住了,他扭頭看向了譚八爺,面上卻露出了幾分的尷尬。
“八爺,您看這酒都還沒喝得痛快呢,這破事又找上門來了!”
譚八爺隨即起身將手中的酒碗擱在了桌子上,臉色也不是那麼的好看。
但這事畢竟還是跟他有關係的,再怎麼樣,他都得給人一個解釋才對。
“鐵莽兄,這些原料從開採到運送,都是我親眼在場盯著的。現在原料出了問題,那譚某自然也該去瞧一瞧。”
聽到譚八爺的話,鐵莽也不再繼續勸說。
也是,這原料出了問題,譚八爺有著推卸不了的責任。
就這樣,兩人快步的離開了木屋,朝著最大的那座木棚走去。
剛走進木棚,熱浪直朝著人撲來,熔爐裡的火光將整個木棚照的通亮。
而就在旁邊的隔間裡,一個黑黢黢的漢子正蹲在了地上發著呆,他的面前則是兩袋已經被開啟過的原料。
“怎麼回事?臭小子呢?”
聽到鐵莽的聲音,那漢子立即站起身,轉身出去朝著鐵莽回答道。
“大伯,這些原材料裡頭混雜著不少雜質,根本就不能夠直接用來鍛造。”
鐵莽聽到這話立即就走進了隔間,當他蹲下身去檢視那兩袋原材料,果然就跟自己的大徒弟說的那樣。
鐵莽隨手撿起了一塊原材料,起身遞給了站在隔間裡頭的譚八爺。
“八爺,剛才你也說過這批原材料從頭到尾都是你盯著的。現在原材料出了問題,這邊怕是也得暫時停工了。”
。看好不的分十臉的爺八譚,後之視檢的真認在,料原的來過遞莽鐵了過接手爺八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