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聽說你跟王爺就要回京了,是真的嗎?”
月可聽到這話並沒有直接回答幽靈的問題,而是抬眼看著他反問道。
“你從哪裡聽說的?”
幽靈感覺月可的眼神有點可怕,但他還是老實的回答了問題。
“我只是路過前院時,聽到有人在議論這件事情。”
月可那原本有些可怕的眼神轉而平靜了下來,她直接朝著幽靈擺了擺手。
“幽靈,你去跟商時序說一下,讓他和管家好好的管住府中所有下人的嘴巴,要是有人再敢在私下議論主子,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絕不能輕饒了!”
幽靈不明白月可為什麼突然變了臉,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聲音都變得有些唯諾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等會出去就去跟他們交代一下。”
幽靈離開之後,月可仍舊是躺在那搖椅上閉目養神,就連戰景奕走進了房間裡,月可也都沒有抬眼去看他。
“你回來啦?”
“嗯,去跟師兄下了兩盤棋。”
“贏了還是輸了?”
“平手。”
“那倒是有些稀奇。”
“那月兒是覺得,為夫應該是贏還是輸呢?”
“贏不贏的都無所謂。”
月可的眼皮都未曾掀開半分,身體卻依舊懶洋洋的靠在了搖椅的軟墊裡,說話的語氣淡淡的,也聽不出喜怒。
“反正棋局的輸贏,不過只是一時的消遣罷了。若是處處都計較得失的話,反而倒落了下乘,你說對吧?”
戰景奕緩步的走到了搖椅的另一邊,紫色的衣襬輕輕的擦過旁邊小桌的邊緣。
戰景奕凝望著面前閉目休憩的月可,他的目光裡透露著柔和,還伸手輕輕的拂開了那一縷散落在月可臉頰邊的青絲。。
“聽著幽靈剛才的問話,可是府中已經有人傳出我們將要回京的閒話?”
月可聽到這話,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眼底卻掠過了一絲狠意。
“這風聲傳的實在是太快了,也不知是何人最先散佈出去的。如今這事還沒有正式敲定下來,但是府中的流言卻先起,這人心可是最容易躁動的。
所以我剛才就已經吩咐了幽靈去通知商時序和管家,讓他們嚴加管束下人,禁止在私下妄議主子的事情。”
戰景奕聞言低低一笑,聲音沉穩且又帶著溫柔的開了口。
“月兒可莫要生氣,你如今操持著府中中潰也很辛苦,加之府中的人員又多繁雜,這閒話可是最難杜絕的。”
“繁雜歸繁雜,有些事還是不能夠輕易的翻過篇去,免得讓外人覺得將軍府家規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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