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不得胡言。”裴知洲低斥。
裴雨姍聳了聳肩,“我就開個玩笑也不行呀,真無趣。”
她實在不理解,明明虞旎都這麼乖巧聽話,虞家人還盯著虞旎這般緊。
還真以為是古代,女人不能出去拋頭露面?
“虞旎身體不好,這個位置正對著空調,不適合。”虞景西解釋,心裡卻因為‘男朋友’三個字難掩欣喜。
裴知洲自從知曉虞旎和慕千爵的關係,有意無意和虞旎保持距離。
既然虞景西這麼說,他也順水推舟道:“虞總說的沒錯,一切以二小姐身體為重。”
虞旎最終還是換了位置,坐在了虞景西身邊。
裴雨姍很不開心,桌子底下的腳用力踩向裴知洲,“活該你追不上人家,半點眼見力都沒有。”
裴知洲知道她的心思,“你就別瞎折騰了,人家不喜歡我。”
“你要不爭取,人家離你更遠,”裴雨姍哼了聲,“虧我為了你的幸福,捨身去接近她,你倒好說放棄就放棄。”
裴知洲能不放棄麼?
虞旎是慕千爵的女人,招惹她就是得罪慕家。
很快服務生過來上菜。
今晚的菜色是裴雨姍點的,以海鮮為主,大部門菜色都是需要動手剝殼的。
“哥,該是你表現的機會了。”裴虞姍拿手杵了杵裴知洲胳膊。
裴知洲猶豫著該不該告訴裴雨姍真相,再這麼撮合下去,傳到慕千爵耳中,裴氏別想在雲港混了。
可轉念一想,萬一慕千爵只是玩玩而已,不打算公開呢?
裴雨姍又是個管不住嘴的,被她知道這事,鐵定要傳得人盡皆知。
思來想去,裴知洲還是選擇隱瞞,“人家有親哥在,不用操心。”
兄妹倆交頭接耳聊個不停,而虞景西已經拿起剝蟹工具開始幫虞旎剝蟹肉,還貼心的沾上蟹醋。
“現在的螃蟹肥美,嚐嚐看。”他將小碟子推到了虞旎面前。
虞旎看了一眼,而後站起來道:“我去上個洗手間。”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也是這麼碰巧,剛出來就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從眼前一晃而過。
慕楠?
虞旎很快又覺得不可能。
沈顏顏受了傷,慕千爵說不定就陪伴她身邊,這會兒怎麼可能出現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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