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旎正在想兒時在京都度過的那段時間。
離開後,她一度很想念那個男孩,父母也向她承諾過,有機會一定還會回去京都。
只可惜沒等到舊地重遊的機會,父母就出事了。
思緒正深,她也沒聽到慕千爵的話。
迷迷糊糊嗯了聲,“你找機會,我隨你回去。”
慕千爵腳步一凝,看著她恍惚的眼睛,說:“我從沒帶女人回過家,奶奶也說過,沒把你追到手,不許我踏入家門半步,
我的乖乖得想好,打算以什麼身份隨我回家。”
虞旎無語,“沈顏顏不算女人?”
慕千爵捏了捏眉心,“除了她之外。”
虞旎認真想了想,將主導權交給他,“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慕千爵狂喜的將她抱了起來,“好,我馬上安排。”
說完,他喊來了慕楠,讓慕楠安排下去。
散完步,慕千爵帶著虞旎上了別墅三樓。
一進門就看到那個雕像,虞旎吃了一驚,“怎麼把它也搬過來了?”
“作品還沒完成,方便你過來繼續雕刻。”
慕千爵其實早有搬家的打算。
餘光不止一次告訴他,虞旎暈車。
在水一方是風景好,但是山路太難走了。
他也一直再找合適的房子,剛好虞家附近一套別墅被流拍,慕楠抓準了機會買了下來。
鑾星灣已經穩定下來,最近他們也不用經常去工地,將雕塑搬過來,虞旎閒來無聊,可以過來雕刻幾筆。
虞旎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鑿子開始雕刻。
雕像的臉和慕千爵一般無異。
身體上的細節還沒完成,本來虞旎是按照第一次在浴室相遇的場景,對慕千爵進行雕刻。
可此刻鑿子落在男人的胸肌上,她回頭問道:“需要穿衣服嗎?”
“什麼?”
慕千爵沒聽明白。
虞旎道:“人體藝術,分為著裝和裸體,你喜歡哪種。”
慕千爵靠近過來,貼近她耳邊說:“你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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