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江旎是我侄女兒,我還要利用她攀附慕家,你要是敢去招惹她,壞了我的好事,我也繞不過你。”
錢濤驚得一跳,“你說什麼?”
但很快,他面露得意,“姨父,既然她是你的侄女,那不是更好辦了嗎,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好東西,那肯定要自家人先享受享受不是嗎?”
慕千爵聽到這,再也沉不住氣,大步上前拎起錢濤的領子,奮力的一拳砸上去。
“看來今晚的教訓還不夠,你們錢家是不想在京都混了。”
華堯書看到是慕千爵,嚇得手抖了抖,“太子爺,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
剛他什麼都聽見了。
慕千爵一拳還不夠,第二拳很快又砸了上來。
錢濤本就受傷不輕,兩拳下去,門牙夾著血水噴了出去,白紗布下的傷口也炸裂開來,血淌了一臉。
慕千爵的怒火,全都在拳頭上得以表現。
一拳比一拳更狠。
錢濤剛還叫得出來,此刻已經奄奄一息任他暴打。
華堯書看著人就要不行了,趕緊求饒,“太子爺,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到此,慕千爵才放開錢濤。
錢濤只剩下一口氣,倒地時爬都爬不起來。
慕千爵拿出手帕,優雅的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而後,將髒了的手帕,丟在了錢濤身上。
那雙長腿,隨之落在錢濤的小腹上,用了力的碾了碾。
錢濤痛到面目猙獰,虛弱無力的痛撥出聲。
慕千爵冷冷的斜倪著華堯書,“既然華先生這個姨父教育不了自己的侄兒,我倒是不介意親自幫你教訓。”
華堯書抹了一把冷汗,心裡直呼該死,怎麼會這麼巧,慕千爵就在這兒,還把他們的談話聽了進去。
他掐著笑臉說好話,“是錢濤不知好歹,太子爺教訓他是應該的,但能不能請太子爺給我們錢家留個血脈……啊!”
華堯書話還沒說完,錢濤悽慘的叫聲響起。
緊接著便是一股清脆的破碎聲。
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一股紅色順著錢濤褲腿裡流淌而出。
“既然管不住,那就廢了。”
慕千爵將髒了的皮鞋,在錢濤身上擦了擦,確定乾淨之後,這才鬆開,“至於華先生,是該破產了。”
華堯書推了推眼鏡,顫著聲音道:“太子爺,是錢濤這個逆賬的錯,與我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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