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人,果然還是把他們當成了隨時可以取用的材料。
“別用那種眼神看本座。”面具怪人似乎毫不在意,“本座是在幫你們,也是在幫自己。想救那個叫葉辰的小子,就得聽本座的安排。”
他不再理會風嘯天,而是走到了墨靈兒面前,蹲下身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懷裡的九幽龍紋令:“小丫頭,把這塊破玉佩借本座用用。”
墨靈兒下意識地抱緊了龍紋令,警惕地看著他。
“放心,不要你的。”面具怪人指了指不遠處一株通體漆黑,卻在頂端結著一顆白色冰蕾的奇異植物,“看到那株‘九幽寒心蓮’了麼?它快開花了,需要最純淨的冰龍皇族氣息來催化。你每天用你的玉佩,對著它輸送一個時辰的能量,等它開花了,本座就告訴你們去噬魂冰淵的路。”
這似乎是一個無法拒絕的交易。
墨靈兒看了看風嘯天,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形勢比人強,她們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接下來的幾天,洞府中的氣氛詭異而平靜。
墨靈兒每天都抱著九幽龍紋令,去催化那株九幽寒心蓮。
那植物似乎極其消耗能量,每次一個時辰下來,墨靈兒都會累得小臉煞白,需要吃一顆冰藍果實才能恢復過來。
風嘯天則一邊調息恢復,一邊警惕地觀察著整個洞府。
她發現這地方看似簡單,實則處處透著玄機,每一塊冰壁,每一株植物,都似乎與某種強大的陣法相連,別說是逃跑,就連一絲多餘的念頭,似乎都逃不過那面具怪人的感知。
而幽影魔使,則像一尊雕塑般,靜靜地被封印在角落,生死不知。
這天,墨靈兒剛剛完成任務,疲憊地回到風嘯天身邊。
面具怪人突然拍了拍手,將她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不錯,不錯,九幽寒心蓮的蕾苞已經開始鬆動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光靠外物終究是小道。想去噬魂冰淵救人,你們自己的實力,才是根本。”
他指了指洞府深處一道被灰色光幕籠罩的巨大洞口:“本座的後院,養了幾隻不成器的小寵物。你們進去,跟它們玩玩吧。”
風嘯天臉色一變:“前輩,我們傷勢未愈……”
“傷勢?”面具怪人嗤笑一聲,“跟死亡比起來,那點傷算什麼?本座的寵物可不懂得手下留情。”
他也不等兩人回答,手一揮,那灰色光幕便打開了一道缺口,一股兇戾、狂暴的氣息從裡面撲面而來,還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
“記住,在裡面待夠三天。活下來,本座就履行承諾。死了,就當是給本座的寵物加餐了。”面具怪人語氣森然,“別想著耍花樣,你們體內的‘縛魂印’,應該不想嚐嚐發作的滋味吧?”
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風嘯天和墨靈兒,連同還在打盹的火麒麟,毫不留情地將她們扔進了那灰色光幕之中。
光幕在她們身後瞬間閉合。
面具怪人走到洞府中央的寒玉池邊,池水盪漾,映出了光幕後那片空間的景象:那是一片更加廣闊的冰原,數十頭比之前那三頭更加猙獰、甚至已經開始變異的噬魂冰蛛,正用它們幽綠的複眼,死死地盯住了剛剛闖入的“獵物”。
“唉,也不知道這兩個女娃,夠不夠本座那些寶貝塞牙縫的。”面具怪人伸了個懶腰,語氣中聽不出是期待還是惋惜,“希望你們別死得太快,不然,想救那小子,可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他盤膝坐下,青銅面具正對著寒玉池,彷彿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血腥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