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能再次感受到由我親自種下的花卉的芬芳,真是甜美。”
殘響世界,天穹之上
原本的天穹之海已由雨幕完全落下,此刻的天空澄澈如鏡,頭頂那模糊的耀陽光芒散發著溫和的熱量,匯聚的光與火元素魔力此刻如同最溫馴的精靈,絲毫沒有從前那般刺眼
此刻,‘塞繆爾’正張開雙臂沐浴在陽光下,背後的三對羽翼微微舒展,細碎的殘羽自虛空中綻放,不知道這些四散的碎片究竟飛往何處
但‘塞繆爾’僅僅只享受不過數秒的日光浴便嫌棄的看向腳下的大地:“嘖...只是還未抵達無缺之境。”
巨獸萬米身軀此刻枯燥如朽木,無數血肉紮根地面,末端不知延伸何處,灰敗的肉身偶爾震顫,預示著巨獸此刻依舊還是活物
“不愧是在殘響世界裡面活了萬年的巨獸,但是一切皆為徒勞,相比於你的主人,你還是不夠聰明。”
‘塞繆爾’嘴角露出一抹病態的笑意
“主上...去了,哪?”
‘塞繆爾’微微側頭,似乎是想用耳朵聽惡兆利維坦那虛弱的精神力傳音,而後露出一抹玩味神色:“唔,容我想想,哦,他已經死了,死在剛離開殘響世界的那一刻,算算時間,也就是兩萬年前吧。”
“不可能,你...做不到。”
“當然,憑我一人自然無法做到,可惜啊,海威那傢伙雖然想到了我會對他動手,但是他沒想到另外幾位同樣不想讓他活著,承載世界的支柱可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裡,對吧。”
“...為什麼?主上...曾經很喜愛這個世界...也尤其敬重你們...”利維坦的精神力愈發虛弱,豐滿的血肉此刻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肉,只有在本體龐大的骨架上還留有部分肉身
“呵呵,喜愛?敬重?那麼你又是怎麼來的呢?不好奇嗎。”‘塞繆爾’緩緩飛落,站在惡兆利維坦半閉著的琥珀色瞳孔前:“他喜愛這個世界是因為他能將你培育出來,他敬重我是因為他不得不對我低頭,因為我才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我的精神力才是構築整片世界的框架,哪怕他所承載的支柱碎裂,我也能讓世界保持該有的容貌,直至...再度重啟。”
“你在撒謊...你在害怕,害怕主上的力量,你是個...懦夫。”
惡兆利維坦原本虛弱的神色猛的一震,琥珀色的瞳孔帶上一絲紅色的瘋狂,無數骨刺自瞳孔下方飆射而出,目標直指‘塞繆爾’
可這些骨刺還未觸碰便在半空中停下,‘塞繆爾’嗤笑的搖搖頭:“真是愚蠢,都說了,我的精神力才是構建世界的框架,而你只不過是他做出來的贗品,用於偽造世界支柱。”
骨刺緩緩掉頭,下一刻,鋒銳的骨刺狠狠扎入利維坦的瞳孔內,流出混濁的液體:“去死吧,就和你那出生卑微且低賤的主人一樣。”
...
...
“薩爾,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很好奇,但一直沒問。”科莫看著愈發空曠的肉身空腔,心中的不安感越發凝重,好似一塊沉甸甸的巨石
“什麼?”薩爾回過頭
“你的眼角有黑色的斑點,那是傷口嗎?”
“嗯?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呢。”薩爾拿出一枚金屬製成的光滑鏡面,眼角的確有一道黑色的痕跡,雖然和眼眶相比較只有一點點,但是如果按照智慧生靈的體型來看,這一點黑色已經比智慧生靈半身還要高
“什麼時候出現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自從咱們見面的時候就有了,明明在進入殘響世界的時候都沒這塊黑斑的,你是不是被什麼陷阱給坑了?”
“可我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也沒有其他感覺,”薩爾撓撓頭,“沒準只是成長的自然現象呢?好了不說這些,咱們快到了,打起精神。”
眼見薩爾略過這個話題,科莫也並沒有在意,或許真的如薩爾所言只是成長的一個現象,畢竟巨龍的身軀有所變化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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