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還好,苦瓜炒出來,苦得當時的唐琳眉毛鼻子全擰在了一起。
“你將韭菜全割了?”
“嗯,割了讓它慢慢長,除了今晚的量,其他的我全收進空間裡儲存。”
“行,那你多清洗一些出來,今晚我們多包點餃子,以後想吃直接從空間裡取。”
唐琳一邊準備餡料,一邊問道:“蕭野那小子在信中說了什麼?”
“廢話連篇,能說什麼?”冷卉笑了笑。
“如果全篇廢話,那他怎麼往信裡夾帶錢票?”
“不過是怕我缺錢票,他那兒有就給我寄過來了。”
“還不錯,捨得給你花錢。人在外卻為你操碎了心。”
唐琳滿意地點了點頭,男人如果捨得給你花錢,至少他對你目前是真心。
如果連給你花點錢都摳摳搜搜的,那他一定不愛你,至少對你不是真心。
......
機械廠食堂的隔間裡。
碗盤與筷子相碰的脆響、調羹刮過碗沿的細微聲響,混著紅燒肉的醬香、二鍋頭的辛辣,在密閉的空間裡持續發酵。
幾輪酒水下肚,齊暖陽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發顫,從臉頰蔓延到耳尖,連脖子都泛起了緋色。
廠領導陪著省廳的調研團隊一邊閒聊一邊喝著小酒,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
“你喝不了就別喝了,小心喝醉了回去讓阿姨跟著擔心。”
齊暖陽擺了擺手,撐著暈乎乎的頭,是有點醉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洪婉玗笑著搖了搖頭:“咱倆之間說什麼見笑不見笑的,這次難得有機會過來調研,過兩天我抽時間去看看阿姨和越越,說起來也有幾年沒見他們了,越越是不是長高了?”
齊暖陽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帶著醉意的笑容:“那可不,現在他已經有我胸口高了,再過一年可能到我肩膀了......時間過得真快呀,一眨眼,不知不覺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洪婉玗聽著,腦海中浮現出齊越小時候的模樣,“是呀,一轉眼越越長大了,阿姨身體怎麼樣?”
齊暖陽打了個酒嗝,“我媽身體還算不錯,偶爾會有點傷風感冒的,問題不大。”
洪婉玗微微上前俯身,輕輕敲了敲他面前空了的酒杯。
齊暖陽以為她催自己重新倒酒,傻笑著搖了搖頭:“喝不了了。”
洪婉玗掏出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的酒漬,望著他發顫的睫毛和恣意揚起的嘴角,喉間溢位一聲嘆息:“喝成這樣了......說真的,你最近過得怎樣?”
“好,過得非常好,工作順利,家庭幸福,好得不能再好。”這是齊暖陽的真心話。
省廳的領導注意到齊暖陽和洪婉玗的互動,笑著調侃道:“你看他們老朋友相見,就是有說不完的體己話呀。”
雷愛軍看著齊暖陽的狀態,咬了咬後槽牙:“那小子酒量跟篩子似的,喝兩口就現出原形,出盡洋相,您別理他。來!我們喝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