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話說得這般滿,不過是因為在你心裡,你媽永遠是無可挑剔的聖人。”
她的指尖繞著他襯衣上的紐扣打轉:“其實我現在真有點好奇,你前妻當年是怎麼和你媽相處的?”
前妻二字如同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了齊暖陽的最敏感神經,他渾身瞬間繃緊,扣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唐琳眼波流轉,將他驟然緊繃的下頜線、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的喉結盡收眼底。
她的目光似帶著實質的溫度,緩緩掃過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他因抿緊的薄唇上。
忽然,她笑了。
眉眼彎彎,眼底卻翻湧著看透世事的清冽。
說到底,婚姻本就不是她的牢籠。性子散漫慣了,非要困在柴米油鹽裡,倒像被折了翅膀的鳥兒。
人生不過彈指一揮間,與其在這裡彎彎繞繞裡打轉......不如活得恣意些,快樂才是她活在世上的最終目的。
她仰頭望著天花板時,後頸的碎髮被呼吸吹得輕顫。
齊暖陽的鼻尖蹭過她細膩的皮膚,在鎖骨上方落下細碎的吻,胡茬輕刺得她發癢。
他含住她跳動的脈搏,聲音悶在肌理間:“你在笑什麼?”
溼熱的呼吸裹著雪松香味,順著領口鑽進衣襟,惹得她指尖蜷進了他後背的襯衣裡。
齊暖陽呼吸一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敞開的衣襟處,那抹雪白的肌膚在光影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喉結重重滾動兩下,他似乎聽見自己胸腔裡傳來擂鼓般的心跳聲,指尖無意識地攥緊她腰間的布料,指腹觸到細膩的肌膚時,又像被燙到般微微發顫。
唐琳指尖在他後頸輕輕一掐,眼尾卻蕩起春水般的漣漪。
四目相對時,她清楚地看見自己倒映在他瞳孔裡的模樣——髮絲凌亂,唇色因咬合而泛著水光,連耳尖都燒得通紅。
胸腔裡有頭困獸在撞牆,她聽見自己沙啞的噪音裡裹著情慾:“暖陽......”
尾音未落,已被他吻得七零八落。
桌上的搪瓷杯在身側晃了晃,滾出一撮茶葉,在桌上投下曖昧的陰影。
齊暖陽今日是帶著破籠而出的狠勁,牙齒磕在她的唇齒間時,她嚐到了鐵鏽味的甜腥。
腰間的手突然發力,下一秒便天旋地轉——後背撞上柔軟床褥的剎那,襯衫紐扣崩飛兩顆,在月光裡劃出細碎的銀色弧度。
衣物剝落的窸窣聲混著急促的呼吸,當.........終於貼合時,她聽見他在耳邊低喊自己的名字,尾音卻被一聲悶哼絞碎。
床架撞在牆壁上發出鈍響,床頭櫃的檯燈晃出暖黃光斑,將糾纏的影子投在褶皺的床單上,像一幅被揉皺的舊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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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力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