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母女倆氣成河豚,冷卉微微勾起唇角,又問江霜:“江姐姐,這種羊呢布料有沒有米白和大紅色的?”
江霜正想回答,卻不想旁邊的蘇瑤恁是不放過任何貶低冷卉的機會,她又搶先開口了。
“土包子,真沒見過世面,丟死個人!”
冷卉深吸了口氣,要不是怕再次進派出所,她真不忍。
她無語地和江霜對視一眼,勾唇道:“確實,要不怎麼能遇見你呢,這麼極品!江姐姐,這次你算是開眼了吧?有的人你別看長得人模狗樣的,但專不幹人事。”
“冷卉,你說誰呢?”蘇瑤一掌拍在櫃檯上。
嚇得江霜趕忙提醒她:“同志,玻璃拍碎可是要賠的。”
這話一齣,算是捅了火藥桶,蘇瑤頓時將怒火發洩在江霜身上,“你這玻璃碎了嗎?沒碎你叫個嘚呀!一塊破玻璃值幾個錢,弄得誰賠不起似的,用得著你在這裡嘰嘰歪歪?”
“嘿!你他孃的有病吧!”江霜氣得想擼袖子出去揍這神經病一頓。
冷卉按住江霜的手臂,勸道:“江姐姐,咱別跟神經病計較,跌份!”
“冷卉!”蘇瑤本來人設是溫柔甜美的小姑娘,卻不想次次被冷卉弄得破防。
這次照樣不例外,她指著冷卉質問道:“你說誰神經病呢!”
“你呀!”冷卉斜睨她們母女一眼,說出口的話毫不客氣,“跟個瘋狗似的,見著人就上前咬一口。”
從小嬌養的蘇瑤,怎麼受得了被人當面辱罵瘋狗,真像瘋了似的撲向冷卉。
“我跟你拼了!”
冷卉身子往旁邊一閃,蘇瑤就撲了個空。
鄧書芹本想勸自己閨女冷靜點,但蘇瑤這一撲,因為冷卉閃得快,她直接就撲到了地上,摔得不輕。
頓時,鄧書芹氣得就要上前去掐冷卉。
江霜見此,忙出聲阻止,“嘿,她們兩個小姑娘爭執,你大人插什麼手!”
以冷卉的身手,鄧書芹根本近不了身,但冷卉表現的似乎躲得很狼狽,一邊躲還一邊喊:“啊~瘋狗咬人了啊!要命呀,供銷社怎麼放了兩條瘋狗進來了?”
一句瘋狗咬人,把供銷社內的其他人嚇了一跳。
大家循聲往這邊一瞧,正好看到鄧書芹氣得渾身發抖,跟個羊癲瘋似的,朝小姑娘撲過去。
“這是羊癲瘋發作了?”
“我看不像,倒像是狂吠病發作,要不一個正常人怎麼會這副德性。”
旁觀人的話,氣得蘇瑤發瘋似的想弄死冷卉,“啊啊啊!我要跟你拼了!”
冷卉往人群中一躲,蘇瑤直接就撲在了路人身上,嚇得大娘一跳,“哎喲,你個小姑娘,怎麼回事?”
有人看熱鬧,自然有熱心的來拉架。
最後,連供銷社的經理都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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