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兩條腿深陷進淤泥裡,兩隻雨靴瞬間就沒入了淤泥中。
淤泥中的泥水很快將兩隻雨靴灌滿。
冷卉半陷在淤泥裡,看著自己沾滿泥漿的褲腿和淤泥融為一體的雨靴,真是欲哭無淚。
逞什麼能啊!
果然,好奇心害死貓。
冷卉咬著牙想把腳拔出來,先是使勁提左腳,雨靴卻像長在淤泥裡似的,紋絲不動。
她又憋足了勁拽右腳,結果還是一樣。
兩隻雨靴深深陷進黏稠的淤泥裡,彷彿被無形的手牢牢攥住,任她怎麼使勁,都拔不出來。
最後,沒辦法,冷卉先抽出腳,再雙手抓住雨靴的邊沿,使勁一邊搖一邊往外拔。
這樣倒是很容易就拔了出來,將雨靴往桶的方向一扔,又開始拔另一隻。
等兩隻雨靴拔出來,再去關注淤泥裡的神秘生物,發現它已經趴在那淤泥裡一動不動了。
冷卉走到近前,發現是個像橢圓形的生物,外殼和淤泥的顏色很像,如果不是它在動,在田埂上的她是不可能注意到這麼個玩意。
“這是什麼怪魚啊?”
冷卉驚訝地將它捧起湊近仔細打量。
這個不起眼的玩意兒灰撲撲的,裹著層泥漿,看著像塊沒成形的土疙瘩。
誰知下一秒,它突然“嗖”地探出個皺巴巴的腦袋,尖嘴一張,竟直衝著她的鼻子咬來。
冷卉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心頭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將這玩意兒狠狠一甩。
那玩意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哎喲!”
江景豪抬手格擋住襲擊物,身體由於慣性後退幾步,雙腳踩入稻田裡,立馬陷了進去。
蕭野抄起手上的抄網眼疾手快地將掉入泥水裡,想逃的玩意兒撈了起來。
江景豪低頭看自己一身的泥漿,頓時火冒三丈,沒好氣地吼道:“冷卉,你搞什麼?我招你惹你了?剛過來就被你甩一身泥,你這是故意的吧!”
冷卉根本沒想到他們會過來,本來對無意甩了江景豪一身泥,心裡還有點愧疚。
現在見他敢吼他,剛才那一點愧疚瞬間消散,“我看你是故意的,看見我甩飛玩意兒,你故意擋在它前面,是想訛上我吧?”
“你......你居然倒打一耙!”江景豪委屈地看向蕭野:“蕭營,你看看你物件,跟潑皮無賴沒兩樣,你也不管管?”
蕭野沒理他,而是掂了掂抄網裡的甲魚,“這隻甲魚我估摸著有五六斤重。”
說著,他看向還站在稻田裡一身泥的冷卉,誇讚道:“不錯,臂力腕力都不錯,這麼重的東西能甩出這麼遠。”
冷卉眨眨眼,所以說剛才被她甩飛的玩意兒叫甲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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