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濤尷尬地撓了下鼻尖,“我這不是緊張嗎?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吃不了苦,就怕被弄去部隊苦訓。”
“你有點志氣行不?”冷卉抬腕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十點,距離中午飯點還有兩個多小時。這麼長的時間你們把我拖出來,準備去哪兒?”
“現在去哪兒?”江景濤用肘彎捅了一下少華,將問題拋給他。
少華也不知道去哪兒?
不過,他稍想了想,說道:“不如,我們趁現在去看看相親物件在幹嘛?”
“這樣好嘛?太上趕著了吧?”江景濤遲疑起來。
“我說的是暗中觀察。”
江景濤看向冷卉,詢問她的意見。
冷卉是無所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沒什麼大不了的。正好借這個機會,悄悄觀察下那男人的人品,也算是沒白折騰一趟。
三人意見統一,便不在磨蹭。
少華之前打聽過男方的情況,自然也知道男方家住哪裡。
他帶著江景濤和冷卉兩人往城南而去,在一片沿著鐵路而建的棚戶區左拐右拐,最終在腳踏車停在一排靠近鐵路的民房旁。
聽著遠處傳來的火車汽笛聲,冷卉覺得這處民房區雖然熱鬧,住的人也不少,但並不適合居住。
路過的火車進站,從不論白天黑夜。
在萬籟俱寂的夜裡,只要有火車經過,即便再香甜的睡眠也會被硬生生攪碎,太影響睡眠質量了。
“你姐那相親物件住哪棟房子?”
少華指了指旁邊第二棟,“就窗戶蒙了塑膠布那棟房子。”
江景濤這下犯難了,皺著眉說:“這可怎麼打聽?這些街坊鄰居肯定和那家人熟絡,我們對他們而言是陌生人,人家未必肯多說。可要是想暗中觀察吧,又沒見他出門,這壓根沒機會呀。”
“放點耐心,我們在這裡等等看。”冷卉道。
江景濤和少華沒了主意只能聽冷卉的。
白天街道上經常有三五成群的年輕人湊在一起,俗稱街溜子。
江景濤他們三個站一起聊天,倒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閒著沒事,冷卉問道:“你姐這相親物件是做什麼工作的?”
“放映員,他平時的工作大多時候是下鄉放映,有時一些工廠、學校有需要也會去放映一些影片。”
江景濤覺得這個工作還蠻有趣的,“那他這工作比我天天呆在後勤倉庫有趣多了,可以到處跑,見識不同的風景,接觸不同的人。”
冷卉睨了他一眼,“他下鄉風吹日曬的辛苦你也想體驗?那下次我碰到江叔便跟他提議一下,讓他把你弄去當放映員?”
“別!”
羨慕是一回事,真正讓他去吃苦,他吃不了苦,那苦是一點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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