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剛過,冷梅推開屋門走出來,晚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臉頰。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院門口有個紅點明明滅滅,走近了才看清,是冷永康坐在院門口抽菸,菸捲燃燒的微光映著他半明半暗的側臉,視線卻一直落在唐琳的院門口。
“大伯,上了一天的班,怎麼沒進屋休息?”
冷永康沒有回頭看她,隨口回道:“屋裡有點悶,我坐在這裡透透氣。”
冷梅瞅了眼有點燈光的院子,撇了撇嘴,“大伯,我看您並不是單純來透氣的吧?”
這次,冷永康轉過頭來,正眼看向她:“當然,隨便來抽根菸。”
“是嗎?我瞅著,您這眼睛都快黏在她家門口了,還以為您是想看看今晚她家到底來了哪些有身份的人,現在看來是我誤會了。”
冷永康一聽,臉黑了下來,“小梅,話不能亂說。讓外人聽了去,萬一傳出點什麼,你負不起這個責。”
“我開玩笑,您別當真。”
正好她也想看看今晚來唐琳家的是哪路‘神仙’?
巷子裡黑燈瞎火,如果沒手電筒是看不清人影的,不知這對伯侄到底在期待什麼?
......
今天四位客人來的時候都提了禮物,他們走的時候不好意思讓他們空著手。
唐琳讓冷卉從空間裡拿出四個大冬瓜,以及在大壩時烘的魚乾。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在城裡青菜都限量,有時想買愛吃的菜都得靠搶。
冬瓜雖然普通,但架不住它耐儲存,如果不切開,放幾個月都不成問題。
且,唐琳輸了異能的青菜味道,不是外面的青菜能相提並論的。
魚乾就每人裝了一斤,也算是從大壩那兒帶回來的特產了。
當唐琳和冷卉從雜物間裡搬出四個大冬瓜,說是讓他們帶回去。
雷愛軍嚇得酒都醒了幾分,“不是,那個......唐主任,這冬瓜咋長這麼大個?一個有多少斤?”
“二十多斤重一個,上面起了白霜,這種冬瓜經得住儲藏,你們儲藏在地窖,幾個月是沒問題。”
“嗝~”雷愛軍打了個酒嗝,“這冬瓜打哪兒冒出來的?好傢伙,夏天抱著睡覺倒是天然的降溫器。”
“自己在院子裡種的,種了幾蔸結了不少。到了明年夏天,我送你幾個,讓你抱著睡個夠!”
“哈哈......嗝~那我先謝謝啦。”
“不能厚此薄彼,我們每人都得送一個。”戴春林提醒她。
唐琳看著他那帶著紅暈的臉頰,想來也有點微醺,“行,一個顯得寒酸,明年每人送你們兩個。”
四人就屬張大剛醉得厲害,由蕭野扶著上了車,並送他回去。
劉達今晚住的是招待所,跟著上了張大剛的車,等會和蕭野一起回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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